「寧舒怎麼不回答孤?」
「明日就是冊封禮了,孤的太子妃,趁著深夜,想去哪兒?」
虞聽晚一步步後退。
可就在兩人間的距離終於拉開一點點時,她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身形驀地一踉蹌,跌倒在地。
謝臨珩噙著冷笑。
碾過白日游湖時掉在船上的幾片荷花花瓣,停在她身前,半蹲下身,與她平視。
虞聽晚懼極了這個時候的謝臨珩。
瞳仁中恐懼一點點積聚。
她顧不上再偽裝。
身體的本能,讓她往後退。
可就在她只挪動了一寸距離時,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下一秒,一股強硬且不容置喙的力道襲來,生生將她拖拽到他面前。
「啊!」
她掙扎著想躲,卻被他箍住腰,所有的抗拒被死死壓制住。
謝臨珩欺身逼近,看著她面上的抗拒和懼怕。
笑得殘忍涼薄。
指腹慢條斯理地揉了揉她唇角。
動作看似溫柔,落在虞聽晚眼裡,卻像極了吐著信子的毒蛇。
「晚晚怎麼這麼不聽話呢?」
「孤怎麼跟你說的,嗯?」
「你又是怎麼跟孤承諾的?」
「你說你會好好在東宮等我,等我回來,我們就成婚。」
「結果呢?」
他驀地抬起她下頜,逼迫她仰頭看他。
近距離睨著那雙噙著水霧的清眸。
「你不僅騙孤,還敢在大婚前夕,約著和宋今硯私奔!」
乍然聽到宋今硯這幾個字,虞聽晚怔了一瞬。
她本能地搖頭,下頜被他掐得生疼。
無聲發顫的眼睫上,沾著一顆將落未落的淚珠,看起來,脆弱又可憐。
「沒有……」她努力辯駁,「不是這樣……」
「沒有嗎?」謝臨珩根本不信。
他再次逼近,這一次,兩人的氣息都在纏繞。
在過去很多個深夜中,他們早已這樣親密無間,可唯獨這一次,讓虞聽晚全身發涼。
「若是沒有,寧舒與他私自往來的那些書信又怎麼說?」
「他又是如何得知你會在今夜逃離的?」
「又為何約定相見的地點?」
「寧舒。」他嗓音忽的冷下來。
指尖也帶著狠,重重擦過她眼尾。
「你有對孤說過一句真心話嗎?」
「你那些承諾,你口中的那些未來,有一件,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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