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辰時初。
墨九被喊來東宮大殿。
謝臨珩立在殿前。
身上那種冷肆森寒的氣息,經過一夜,並未減少多久。
仍舊逼得人難以喘息。
墨九停在殿外,緊低著頭,「殿下。」
謝臨珩眼底冷意瀰漫,聲線亦是冷如冰霜。
「汾邯湖下面的密道,處理好了嗎?」
墨九不敢停頓,立刻應聲。
「回殿下,已經封死了。」
謝臨珩捻了捻指腹,語調涼淡。
「把宮中其他的密道,包括後山那一條,一併處理了。」
第99章 生在皇宮,就該待在皇宮
【生在皇宮,就該待在皇宮。】
【寧舒,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
床榻上,被薄毯遮掩著滿身歡愛痕跡的女子緊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額上冷汗涔涔,困在噩夢中掙扎不出。
夢中光怪陸離的畫面中,虞聽晚拼命逃著,想擺脫身後的追趕,卻一個不慎,一腳跌進了深淵。
極速墜落中,昨夜昏迷前,謝臨珩在她耳邊說的這兩句話,和很久之前,她夢中的那些畫面,奇異般重合在一起。
那些本該遺忘的噩夢,隨著這兩句詛咒一樣的冰冷話語,徹底被勾了出來。
那種被鎖鏈纏繞禁錮的逼仄與絕望,雙倍交疊著,像一座山一樣壓在心頭。
她拼命掙扎,卻反而越掙越緊。
怎麼都擺脫不了束縛。
最後在跌在深淵底部的最後一刻,突然從夢中掙脫,猛地睜開眼醒過來。
視線下意識掃過寢殿中陌生卻熟悉的裝潢,在某一個瞬間,她覺得,自己不是醒了,而是從一個噩夢跌進了另一個噩夢。
呼吸劇烈起伏著,耳邊心跳如鼓。
昨晚在汾邯湖上發生的一切,潮水一般,瘋狂湧進腦海。
虞聽晚用力閉上眼,本能地抗拒那些畫面,卻阻止不了那些疼痛與那種明明距離自由僅剩最後一步、卻生生與希望擦肩而過的絕望匯聚心頭。
她捂著耳朵,將自己蜷縮起來。
卻帶動一陣冷質的鎖鏈聲音。
她睜開眼去看,發現自己腳踝上,扣著一條細細長長的金鍊子。
鎖鏈的一頭,纏在腳踝上。
另一頭,掩在奢華的寢榻一角,被薄被遮蓋著,看不出另一端的終點在哪裡。
虞聽晚幾近崩潰的情緒再次榱棟崩折,她自殘般用盡全部力氣去扯那條鎖鏈。
轉瞬的功夫,白皙的腳踝上,便被勒出一道深深的紅痕。
在欺霜賽雪的肌膚上,很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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