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聽晚不為所動,視線掃過腳踝上剛敷上去的那點藥粉時,面上浮現嘲諷。
「太子殿下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的手段真是爐火純青。」
「大半夜的惺惺作態來上藥,那一開始,又為什麼要用它?」
她眼裡話里全是嘲弄。
就像一個刺蝟,露出全部的硬刺來中傷他。
謝臨珩握著藥瓶的指節收緊一瞬。
他正面迎著她嘲弄厭惡的視線,輕哂:
「不是寧舒自己答應孤的嗎?」
「你說你會長長久久陪伴在我身側,一生一世不分離。」
「你說你會永遠陪我留在皇宮,再不離開。」
「還說會忘了宋今硯,再也不想著離開。」
「你聽,你曾經允諾了給孤多少承諾,可事實呢,你有做到一件嗎?」
虞聽晚抿唇不語。
謝臨珩自嘲笑笑。
很快,那點自嘲,又隨之散去。
他話音變得輕緩,若是掩不住嗓音深處的冷戾陰鷙,像極了隨口閒聊。
「不過沒關係。」他扣住她手腕,毫無徵兆的,忽而用力,將她扯進懷裡。
在她反抗掙扎之前,帶著涼意的指尖,避開她腳踝上的傷,握住了她小腿。
將她強行按在懷裡上藥。
「寧舒,孤很早就告訴過你,你答應的那些承諾,若是你自己做不到,孤會親自來索取,還記得嗎?」
虞聽晚奮力掙扎,「謝臨珩,你放開!」
由於甩動,鎖鏈嘩啦啦響。
那聲音,在寂靜的深夜中,很是刺耳。
謝臨珩緊壓著唇,餘光掃過鎖鏈磨蹭本就紅腫的傷,他眉頭皺得更緊,壓制住懷裡掙扎的虞聽晚,
手指覆到她腳踝,在鎖鏈上摸索幾下,很快,「咔」的一聲,鏈子從她腳踝上落下。
虞聽晚掃過去一眼。
想趁著他拿藥的間隙下床離開,可腳還沒沾地,就被他掐著腰,再次扔在榻上。
他一手壓制住她,一手拿著藥瓶,將藥粉均勻地灑在傷痕上,待傷全部處理好,才鬆開她。
見虞聽晚像躲避瘟疫一樣立刻躲他躲得遠遠的,謝臨珩面不改色扯了扯唇。
手中的藥瓶扔在一旁,他就那麼坐在床邊,饒有興味地看著她說:
「昨日墨十帶人去了護城河外搜查,寧舒,你猜,他們搜到了什麼?」
虞聽晚眸色一頓。
心口瞬間提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做了什麼?」
他似很滿意她的反應,好整以暇反問:
「這句話,難道不該問寧舒嗎?」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聲,說不出是諷刺,還是嘲弄。
「公主殿下真是布了好大一盤棋呢。一邊以身作餌誘著我降低防備,一邊爭分奪秒準備逃離的計劃。」
「背後,不僅有泠妃娘娘調動司家舊部,聯繫司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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