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珠玉勾唇。
眼底閃過晦澀恨意。
……
當天晚上。
陽淮殿中。
虞聽晚剛睡下,寢殿門口就傳來侍女跪安的聲音。
她眉頭一蹙。
坐起身。
正要撩開鮫紗帳。
外面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掌,先一步掀開了床帳。
轉瞬的光亮閃過,隨之,是被人籠罩的暗色。
虞聽晚眉頭摺痕加深,抓著薄毯的指尖收緊兩分,仰起頭,目光落在他背著光線晦暗不明的臉上。
剛要開口,話還沒說半句,他卻驀地俯身,欺身逼近壓了過來。
「謝臨珩……唔!」
虞聽晚瞳仁微縮,察覺到他想幹什麼後,手腕下意識地掙扎著推他。
可還沒用上力,就被他巧勁捏住。
他薄唇碾著她唇瓣,將她所有的聲音盡數堵在唇齒間,帶著絲絲涼意的手掌,強勢攥住她手腕,反壓到她身後。
這十多天以來,他一直沒碰她。
就連接吻,都很少。
除了那天回皇宮的馬車裡。
但那次的吻,時間雖長,他時不時啄她一下,但很溫柔,也很輕。
不像這次。
他的力道又深又重,恨不得將她咬碎吞下去。
虞聽晚毫無防備,根本受不住。
不多大會兒的時間,她眼底就被逼出水霧,胸腔中的呼吸像被人榨乾似的,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窒息。
好在,他在最後一刻離開。
虞聽晚本能地啟唇呼吸,一口氣剛吸進體內,還未來得及吐出,他忽而扯開她身上的裡衣,掐著她的腰壓了下來。
「謝臨珩!」
他蠻橫抵著她手指,與她十指相扣,將之壓在被褥中。
細碎沉肆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頸上。
「寧舒,你是我的妻,我們早就做盡了夫妻之事,同寢而眠,再正常不過。」
虞聽晚不知道他又受了什麼刺激,這段時間他好不容易不再想著床笫間的這些事,她還未來得及緩下心神,他今夜又死死纏著她不放。
一整夜,寢殿中的動靜就沒有停過。
一開始,虞聽晚疼了就咬他,可後來,她連咬他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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