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綏一般都在承華殿,皇宮中的事,他是能不管就不管。
司沅出不了霽芳宮,虞聽晚也不願一個人待在陽淮殿,便日日夜夜陪在了司沅身邊。
一晃,兩天過去。
第三天傍晚時,謝臨珩回到皇宮。
他並未來找她,也沒有讓人來傳她去東宮。
他好像比前幾天沒出宮時更忙,宮中的氣氛,似也在無形中凝滯了不少。
他不喊她過去,虞聽晚便也當做不知他回宮,繼續住在霽芳宮。
直到皇后壽誕的前一天。
宮中那種緊繃焦灼的氣氛,終於有所鬆緩。
其餘宮中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能明顯察覺到,東宮的暗衛調動得已經不再如前兩天那麼頻繁。
一切,好像又重新風平浪靜起來。
壽誕前一天傍晚。
東宮大殿。
交談聲,隨著呼嘯的風,飄至窗前。
「現在金陵一案和段家旁系之事已經徹底調查清楚,臨珩,你想什麼時候剜去那些毒瘤?」
謝臨珩眉眼冷沉。
眼底墨色如風雲來臨前的平靜。
潛藏的殺意隱在濃墨之後。
他低垂著眼皮,冷白指腹摩挲杯沿,話中聽不出喜怒。
「明日便是壽誕日,生辰這日,不宜見血,再讓他們蹦噠一天,後天開始——」
他指節叩過伏案,發出一道沉悶聲響,聽的人心神一顫。
「一併處決。」
沈知樾點頭,「也好。」
明日是皇后壽誕,先不說現在處置那些人時間不夠,就算時間充足,一旦動手,明日的壽誕,必然就辦不成了。
姚家那些人仗著皇后母家的身份肆意妄為,臨死之前,再讓他們囂張最後這兩天,也無不可。
第134章 皇后壽宴
中宮。
皇后倚靠在寶座上,輕閉著眼,揉著額角。
見她情緒一直不佳,秋華端著茶盞過來。
「娘娘,您坐了快半個時辰了,喝杯茶吧。」
皇后睜開眼,眸色又冷又沉。
「秋華。」
「本宮這幾日,也不知怎的,總覺得心慌,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
她接過茶盞。
颳了刮浮沫,卻又忽然沒了心情喝。
將茶放在桌上,問:
「這兩日,哥哥那邊,可有什麼情況?」
秋華寬慰道:「並未,周盛一直和姚大人聯繫著,宮外一切都好,娘娘不必掛懷。」
皇后心中那種說不出的慌亂依舊沒散。
她站起身,在殿中來回踱步。
「本宮也說不出是為什麼,總覺得心中不太平。」
秋華回身,看向她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