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聽晚,則是在一刻鐘後,和司隼白一起,從酒樓暗閣的後門,上了一輛商人用的最樸素的尋常馬車,迅速從小路離開。
為了配合虞聽晚脫身,楚時鳶昨日做了充足的準備,誘使周圍那些可能存在的暗衛相信她先一步回了京城。
如今酒樓門口,見『虞聽晚』從酒樓出來,遠遠在一旁守著的程武幾人,並未懷疑,迅速在暗中跟了上去。
直到中途,見這馬車居然是往皇城的方向走,程武才發現不對勁。
等他立刻再趕回來時,虞聽晚早已到了下一個城邑。
……
徹底甩掉身後那些尾巴後,司隼白叫停車夫,暫時調整休息。
此時天已經蒙蒙黑。
廣袤無垠的天地間,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黑色的外衣,遠處漸漸看不分明。
沒過多久,南側方向,駛來兩輛馬車。
其中一個是宋今硯。
另一個是吳叔等人。
幾人匯合,很快再次朝前而去。
直至小半個時辰過後,來到今晚暫宿的客棧。
由於行駛的距離還不算太遠,司隼白擔心那些暗衛再找過來,並未在客棧多加停留,備好補給,第二天一早便再次趕路。
直到兩天後,路過小鎮安州的附近。
這裡不似其餘地方或靜謐、或繁華,反而異常的混亂吵鬧。
幼兒的哭喊聲,以及男男女女驚慌失措逃離的聲音,透過車簾,不斷傳進馬車。
虞聽晚和司隼白同時蹙眉。
簾幔掀開,舉目望去,只見這條遠離村落、長長的蜿蜒曲折的道路上,全是背著行囊、拖家帶口、倉皇逃離的遊民。
這一幕,像極了曾經宮變那晚,敵軍侵入皇宮,肆意燒殺搶掠中,太監宮女們紛紛卷著行囊試圖往宮外逃的那畫面。
走在前面的吳叔等人停下來,第一時間護在了虞聽晚和司隼白所坐的馬車周圍,護主子們的安危。
不過那些流竄著逃亡的行人們,看都未曾看他們,更別說撲上來搶銀錢了。
他們推搡著往前,像是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
見情況不對,虞聽晚和司隼白先後從車上下來。
若錦就近拉住一個抱著襁褓嬰兒的年輕婦人,打探情況。
「這是發生什麼了?大家為什麼要逃?」
那女子很是急切,語速急亂,「不逃難道要留下來等著被北境那群惡鬼殘殺嗎?」
瞥見司隼白這行人的衣著,她意識到他們都是身份不凡之輩。
放在平時,對於這等有權有勢的貴人,她們自然是溫聲細語地好生攀談。
但現在,生死存亡之際,誰還能顧得上這個。
不過這女子心地善良,哪怕急著逃命,見他們幾人對這邊發生的事毫不知情,短暫停下來好心多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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