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和太子殿下怎麼了?」
「他們……吵架了?」
墨九撓了撓頭,不解道:「這個……屬下暫時也不清楚。」
他說:「殿下那邊,好像也有些奇怪。」
至少這麼久以來,他就沒見過,自家主子見了寧舒公主後,前後這麼一小會兒就放她離開的先例。
墨九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並未在此處耽擱太久。
很快就回了私宅。
……
後院房間中。
虞聽晚將自己關在房裡,一直到正午都沒有出來。
若錦和歲歡二人擔心,借著添茶的名義,來了屏風後。
她們第一眼是看向床榻。
卻見整個床褥整整齊齊的,半點沒有躺過的痕跡。
下一秒,她們看向窗前。
這次,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百褶窗口,盯著外面不知在想什麼的主子。
若錦輕輕走過去。
倒了一杯茶水奉上。
「公主,這是公子特意讓人送來的秋後新茶,您喝兩口?」
虞聽晚沒回頭,維持著原本的姿勢。
嗓音中的疲累,聽得人鼻頭髮酸。
「不渴,若錦,先放那裡吧。」
若錦眼底溢出擔憂,將茶盞遞給了一旁的歲歡,停在虞聽晚身側,溫聲問:
「公主,是與太子殿下生了不悅嗎?還是身體不適?要不奴婢讓人去請郎中來?」
「不用。」她緩緩搖頭,「沒什麼不悅,只不過是……」
「一切都結束了而已。」
她多少了解一些謝臨珩的性子。
她來的時候,他沒攔她,就說明,他以後不會再找她。
糾糾纏纏這麼久,時至今日,這一切的孽緣,終於要結束了。
只是她方才那般觸他逆鱗,他動怒是情理之中的,現在就賭,他口中的,對她的那些情意,能不能換這麼多人無恙,不牽連到他們。
說實話,虞聽晚心底並沒有多少底。
潛意識中,她真的覺得,也願意相信,他是個仁慈溫和的任君,不會用幾百個無辜之人的鮮血去平自己心底的私憤。
但是,這短短數月間,有過太多次,他扼住她所有的命脈,用那些無辜之人威脅她的例子。
她想相信。
但不敢相信。
今日此舉,若是賭贏,她和他,今後天各一方,再無瓜葛。
若是賭輸……
「公主。」耳邊歲歡的聲音,冷不丁打斷了虞聽晚的思緒。
她回神,聽歲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