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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隼白給宋今硯找的住所早已準備好。
只是上次宋今硯肩上的傷遲遲沒有大好,再加上他自己不說走,別人也不好明言趕他。
不過好在,他這幾日如他那天對虞聽晚承諾的那樣,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自己房裡,很少在虞聽晚面前出現。
再加上虞聽晚亦在有意減少和他見面的次數,兩人幾天下來,幾乎很少碰面。
直到這天,辰時剛過,歲歡就進來說宋今硯想見她。
虞聽晚放下書卷。
看向歲歡,問:「可有說是什麼事?」
歲歡道:「宋公子似乎是準備辭行,說走之前,想再見您一面,還有些話想說。」
第194章 辭行
入秋後,臨安的天氣涼爽起來。
白日中,後院樹下的圓桌,是休憩說話的好地方。
宋今硯便將地方約在了這裡。
虞聽晚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圓桌旁,桌上有一壺新沏的茶水。
見她過來,他親自倒了茶,送到她面前。
看向她時,和從前相較,眼底多了釋然。
「今日相約,是為向公主辭行。」他第一句便道明去意。
虞聽晚沒攔,只問:「今後想去哪裡?」
宋今硯眼底微黯了些,「放眼如今北部一帶,只有臨安暫時相安無事。」
「雖不知北境這次的攻伐會持續多長時間,但想來,也應該不會太久。」
「我想著,先在臨安暫留一些時日,待周邊戰亂消停些,便返回南蜀。」
聽著『南蜀』這兩個字,虞聽晚眸色動了動。
宋今硯唇側揚起一點很低的弧度。
想到什麼,他話音一轉,主動說:
「其實,前些時日,我就該離開的。」
虞聽晚看過來。
迎著她的目光,他解釋道:
「只是那個時候,我一時沒能接受婚約驟然作廢。」
「不過現在冷靜下來好好想想,那樁早已成為過去的婚約,早就該作廢了,曾經的婚事,不該成為現在的束縛。」
這樁婚事,宋今硯確實想繼續。
直至現在,他都還記得,當初建成帝將他定為駙馬的喜悅。
出身世家,尤其是世家的嫡子,他們的榮辱,永遠都與家族的榮辱息息相關。
他們身上擔著家族的未來,他們代表的,從來不只是他們一個人成就,而是代表整個家族的興衰。
但那天,在初得知他將來能娶得寧舒公主時,他的第一反應,並不是他們宋家未來的無上榮耀,而是她。
他很早,就喜歡她。
只是她身為東陵最尊貴的公主,喜歡她的世家後輩多了去了,單憑他對她的這份情意,根本不足以讓建成帝注意到他,從而讓當朝公主下嫁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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