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隨之,又被關上。
小廝將茶水放在桌案上,並未離去,反而是站在了一旁。
小廝本名盍維,是北境二皇子的心腹。
亦是此次與宋今硯暗中聯絡的人。
按照原本的計劃,他早就該和宋今硯碰面,
只是謝臨珩放在暗處的隱衛太多,為了不暴露身份,他一直沒找到萬全的機會。
直到——
宋今硯從司隼白那裡離開。
來到城西小院。
他借著府中小廝的身份,才堪堪躲過謝臨珩的諸多眼線,成功混了進來。
宋今硯側了眼他送來的茶水,沒動,只斂眸冷問:
「那藥,你確定是一天之後才會發作?」
盍維陰冷笑了聲:「公子放心便是,那藥是我們皇室的秘藥,溶於茶水後,無色無味,任何人,都不可能察覺得出來。」
「而且,那藥藥性極強,在一天後發作,中間隔了這麼久,任是大羅神仙來了,期間隔了這麼多個時辰,也查不出這藥到底是誰下的,更不會懷疑到公子頭上。」
「並且,這藥因是皇室秘藥,還有一個最好的作用。」
宋今硯抬眸看過來。
盍維陰惻惻挑唇,附耳在宋今硯身旁,放低聲音,說:
「這種藥,除了男女結合,沒有任何法子可解,不過就算男女結合,也並非一次就能解盡藥性。」
宋今硯眯眼,眼底一片晦暗。
他問:「那需要多長時間?」
盍維直了直身,慢吞吞說了兩個字:「終生。」
音落,他彈著粗布袖口,問:「公子可聽過蠱?」
宋今硯:「蠱?」
「不錯。我們北境,擅長養蠱,而這秘藥,則是蠱蟲的粉末研製而成,一旦入體,則相當於蠱蟲入體。」
「它會對解藥之人產生終身的依賴。」
「就比如說,一天之後,若是為寧舒公主解藥性的人是公子你,那今後的每一次,都需要你去給寧舒公主解藥性。」
「這藥,不定期發作,不定時發作,終身不可消除。」
「如此一來,公子不就——」他伸出手,五指緩緩攥緊,「把這位寧舒公主牢牢攥在手掌心了嗎?」
盍維陰森笑出聲,「說句不好聽的,就算寧舒公主擔著東陵太子妃的名義,只要這藥性在,哪怕東陵儲君再不願,他也得乖乖將自己的女人親自送來你面前,求著你為她解藥性。」
「不然,這位準太子妃,性命可難保。」
宋今硯眼底迸發出徹骨的恨意。
他陰狠扯唇,手掌一寸寸蜷緊。
「謝臨珩真正該去的地方,是陰曹地府。」
「不管是准太子妃的身份,還是曾經救命恩人的身份,都不該再出現在寧舒的生命中。」
盍維笑意冷厲,「公子的目的,和我們北境的,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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