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孤有些事,想在你去大理寺之前跟你說說,兩輛馬車,不便說話。」
虞聽晚喊住若錦,沒再讓她折騰。
和司沅說了一聲,便跟著謝臨珩去了大理寺。
這輛馬車,是先前,謝臨珩陪著虞聽晚去行宮散心時用的那輛。
銀絲軟榻、玉盞金樽。
鑲金嵌玉,華麗舒適。
內部空間也極大,可躺可臥。
上次他們從行宮回來時,雖相處僵冷逼仄、身近心遠,但他還能觸碰到她。
這一次,他們之間的相處與那時天壤之別,但二人間的距離,也變得天壤之別。
謝臨珩看了眼坐在左邊一側靠小窗的虞聽晚,在金絲楠木桌案上拿過茶盞,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遞過去,才開始說暗衛調查出來的往事。
第225章 那場流放,是你故意設計的,是嗎?
夕陽餘暉中。
馬車停在大理寺囚牢外。
謝臨珩吩咐人看顧好裡面,隨即側身問虞聽晚:
「是你自己進去,還是我陪你一起?」
虞聽晚看了眼囚牢的方向。
說:「我自己進去吧。」
謝臨珩頷首,「我在外面等你。」
虞聽晚在獄卒的帶領下,來到宋今硯的囚牢外。
昔日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如今形同枯槁,半點看不出從前的風采。
見到她人,宋今硯拖著腳踝上的鎖鏈,一步步走到囚牢門前。
隔著鐵欄看她。
他眼底神色複雜,有恨,有念,更有說不出的嘲弄,但最後,所有情愫,盡數化為徹骨的悔恨。
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發顫。
第一句話,便是問:
「當初在臨安時,那杯茶,公主喝了嗎?」
虞聽晚眼底溢出幾分諷刺。
連帶著,因他叛國的恨意都有些壓不住。
「沒喝,宋公子很失望吧?」
先帝還在位時,不管是賜婚前,還是賜婚後,他們之間,都從未有過這般冷言相向、針鋒相對的時候。
除卻臨安別院血戰前的那次,
這次第二次。
哪怕之前在臨安,早已聽過一次她對他的恨,如今再聽到,他心口仍然疼得痙攣。
強行壓下這股悔痛,宋今硯顫著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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