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主子這是說謊話連草稿都不打了。
馬車掉頭,謝臨珩和虞聽晚一道回了皇城。
剛進城門,謝臨珩就掀開珠簾鑽進了虞聽晚的馬車,開始將人往皇宮拐。
「楚、沈兩家大婚在即,晚晚暫住楚家不合適,你一個人住在宮外的京郊別院孤又不放心,為周全起見,晚晚還是跟孤回皇宮吧。」
虞聽晚看他幾眼。
沒反對,很快答應下來。
她應得爽快,倒是讓謝臨珩怔了下。
反應過來,他咽下提前想好的勸說的說辭,又『得寸進尺』道:
「那就住在孤的東宮吧,離得近又熟悉。」
虞聽晚靠著背後的軟枕,指尖輕抵側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這位明顯起了其他心思的儲君。
「若是說熟悉,我在陽淮殿住了三年,那裡不是更熟悉麼?」
謝臨珩一噎。
很快,他從善如流地改了說辭:
「那孤可以搬到陽淮殿去住。孤適應能力強,在哪裡都習慣。」
嘖。
虞聽晚輕飄飄看他,「殿下身為儲君,自然要住在東宮了,那才名正言順。」
謝臨珩不說話了。
馬車很快駛進皇宮,停在陽淮殿外。
謝臨珩雖被拒絕留宿,但他不回東宮。
從下馬車,就跟著虞聽晚轉悠。
直到陽淮殿裡里外外轉了個遍,虞聽晚終於無可奈何地停在殿前看他。
「天都黑了,殿下打算何時回去?」
謝臨珩假裝聽不懂她話中的意思。
義正言辭地解釋:「孤怕你不習慣,特來看看可有需要幫忙的。」
虞聽晚站在長階前,「陽淮殿我先前住了三年多,早已熟悉,一切都習慣,殿下不必費心。」
「那……」他立刻又換了藉口,「缺不缺什麼,孤讓人現在來送。」
虞聽晚:「殿中和曾經別無二致,什麼都不缺,殿下放心。」
他站著不動,在她再次看過來時,才有些不情願地說:「那,孤先回去?」
旁邊憋笑憋了好一會兒的若錦和歲歡,瞧了眼自家主子,在太子殿下這話說完後,她們同時福身,異口同聲:
「恭送太子殿下。」
還想著找其他藉口留下來的謝臨珩:「……」
—
兩刻鐘後。
從陽淮殿被人好聲好氣『請』出來的儲君,來了承華殿。
寧舒暫時回宮的消息,謝綏自然知道。
見自家兒子這個點來了自己的承華殿,謝綏停下正在寫奏摺的動作。
抬頭看了幾眼自家兒子,隨即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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