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推開門,繞過屏風,往床榻的方向走。
今年的冬天,皇城的風雪很多。
尤其在進了臘月之後,每隔幾日便下一場雪。
虞聽晚小的時候還是很喜歡雪的。
尤其喜歡,她父皇下朝後,和母后一起牽著她,在雪中賞梅花。
直到後來,那場宮變來臨,數不盡的鮮血將皇宮的雪地染得鮮紅,她便再也不喜歡雪天。
沒進臘月之前,虞聽晚去京郊別院的頻率比較頻繁。
可進了臘月之後,一直下雪,路上行走不便,她便減少了來回跑的頻率。
由原來的『常常過去、但大多在宮中住』改為了『兩邊輪流住,住在宮中和別院的時間對半分』。
臨近年關,朝中的事情多了起來。
謝臨珩不能像從前那樣天天出宮去京郊別院找她。
再加上路上雨雪多,行走不便。
是以,這段時間下來,她每每從別院回來後,天天晚上都被他拉著折騰到深夜。
昨夜也不例外。
床榻前,謝臨珩掀開一點鮫帳的縫隙,去看裡面的姑娘。
虞聽晚眼皮動了動,似有醒來的趨勢。
但她不睜眼。
謝臨珩看了眼當前的時辰,將鮫帳掀開一半,坐在榻邊,將手指捂熱才去碰她。
「小公主,這麼能睡?」
她睫毛動了動,側趴著,白瓷般的臉頰貼著藤枕,唇側還有一點沒有完全消下去的印痕。
見他老是扒拉她,她不滿地皺了皺眉,眼都沒睜,直接伸手將他手拍了下來。
「別鬧……」
他笑出聲,「要不是用了避子香囊,就像我家小公主這般能睡,還真得傳太醫過來,看看是不是有孕了。」
虞聽晚僅剩的那點瞌睡蟲被他攪得散盡。
她擁著軟和和的被子,半睜開眼睛,但懶得起身,掩唇打了個哈欠,含糊著嗓音嘟囔:
「你還好意思說?昨晚弄到天快亮,命都快折在你手裡了。」
她動了動身子,但渾身的酸軟讓她忍不住抽了口涼氣。
回想起她昨晚屢次讓他停、但他全然不聽的那些畫面,虞聽晚覺得她的腰更疼了。
連帶著,語氣也不好了。
「今天晚上,分床睡!」
第260章 手從被子裡拿出去
「分床?」他揉她耳垂,笑得意味深長,「小公主,有這樣的道理?」
她張了張嘴,正要反駁。
話音未出口,就見他倏然俯身。
眼底藏著諧謔,手鑽進寢被,貼在她腰側,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她腰窩,「昨天晚上,夫人不舒服麼?」
說著,他還似笑非笑加了句:
「幾個時辰前還抱著孤喊夫君,這會兒醒來就翻臉,小公主,哪有這樣的道理?」
聽著他這顛倒黑白的話,虞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