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不破壞妝容,她生生忍著不讓淚水落下。
只撲入司沅懷中,緊緊抱著自己的母親。
繼位大典結束後,封后大典與大婚儀式接著開始。
在文武百官的見證下,虞聽晚一步步走向高台,王福帶著其餘眾人,按照流程,贈寶冊、行冊封,有條不紊走冊封儀式。
冊封禮畢,高台之上,謝臨珩握著虞聽晚的手,同她一起,接受無數朝臣的跪拜。
百官齊齊跪身叩首,敬拜聲響徹大殿內外:
「臣等參見新皇!」
「拜見皇后娘娘!」
禮官聲起,百官起身,繼而再拜。
虞聽晚看向下面的眾人。
這些面孔,有眼熟的。
也有部分眼生的。
她緩緩看過第一排的司家幾人,隨後在瞥見第二排第二個的位置時,視線短暫停了一瞬。
自從南江回來後,她和楚淮敘便再也沒見過面。
一是男女有別、又沒什麼必然的關係,需要避嫌。
二是楚淮敘就算入宮述職,大多都是去勤政殿或東宮大殿,她一般在別院和東宮寢殿,沒碰面的機會。
虞聽晚視線正要收回。
就在這時,指尖卻一緊。
某位新帝帶著點醋意的嗓音自頭頂低低落下。
「夫人,別亂看。」
「……」
虞聽晚回眸。
目光落在他身上。
臣子拜謁聲中,他對上她視線,長指捏著她指腹,「為夫還不夠你看的?」
虞聽晚哭笑不得,用僅容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回他:
「你乾脆把我眼睛蒙上得了。」
他卻挑眉,「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一天的流程結束。
虞聽晚回到寢殿,整個人快要累癱。
桌上提前備好了各色酒菜。
但虞聽晚只看了一眼便去了貴妃椅上休息。
若錦給她捏肩,同時讓人去備熱茶。
「娘娘,陛下稍後就過來,不如您先用幾口飯菜?」
虞聽晚擺手,眼底倦色濃重。
「待會再說吧,不餓。」
謝臨珩登基為帝,又舉辦了冊封禮和大婚,寢殿外面侍候的人比先前將近多了一倍,但像近身侍奉這類差事,歲歡未讓旁人插手,依舊是她親自來。
虞聽晚用了半盞溫茶,又在貴妃椅上歇了一刻鐘,疲倦才稍稍緩和了兩分。
很快,殿外響起跪安聲。
虞聽晚回頭看去,正好見還穿著婚服的謝臨珩從帝後寢殿外進來。
「都退下吧,不必服侍。」
殿外的一眾宮人,包括殿內陪著虞聽晚的若錦和歲歡,一道行禮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