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間回頭,滿目懷疑地看他,直白問:
「謝臨珩,你手裡是不是還有這玩意兒?」
他眉骨半挑。
話說的很保守,「目前就這一個。」
虞聽晚:「……?」
半個月後,虞聽晚終於明白了他當時那句『目前就這一個』是什麼意思。
情意纏綿的深夜,他隨手從一旁扯了條柔軟的綢帶,像新婚夜那次一樣,束在了她眼上。
虞聽晚累得有些沒力氣。
綢帶束在眼上,她本能地想抬手拽掉,但手腕還沒離開被褥,就被他按住。
緊接著,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
她心下狐疑,正想問他在做什麼,指尖倏然觸碰到一個圓圓滾滾、類似鏤空避子香囊的東西。
她以為他是又拿了避子香囊出來,可很快,她就察覺了不對勁。
這玩意兒,哪是什麼避子香囊,分明是上次的鏤空球。
她氣得牙癢,揮手想將這個破球扔出去。
可他卻先一步將東西拿開。
「你不是說這玩意兒就一個嗎?」她壓著怒聲問他。
他挑眉,「那個匣子中是一個不假,這是改良後新做的。」
虞聽晚:「???」
她咬牙,皮笑肉不笑,「你做的?」
他毫不謙虛的點頭,「這是自然。」
「謝臨珩!」虞聽晚氣不打一處來,「最近朝中就這麼閒?陛下日理萬機,有大把的時間做髮簪也就罷了,這種東西你也有時間做?」
他卻撐開她指縫,過分又曖昧的與她十指相扣,吻一下一下落下。
低沉微啞的嗓音中,是裹著愉悅的繾綣和哄誘,「跟我家小公主相關的事,為夫自然要親力親為。」
第311章 正文完
太平和樂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轉眼,又入了冬。
臘月初,是司沅的生辰。
生辰這日,謝臨珩和虞聽晚帶著小奕承早早就去了行宮。
沒多久,司裕及司家的幾位哥哥也來了行宮。
眾人難得齊聚在一起,氣氛和樂融融,歡聲笑語不斷。
喝茶期間,見陳洛杳基本不碰茶盞,司長曄更是全程陪護在她身邊,虞聽晚正有些好奇,就見司沅看了看陳洛杳的小腹,笑意溫柔地問:
「杳杳這是,有喜了?」
陳洛杳彎唇,還未來得及開口回答,即將抱孫兒的魏茵就先一步笑道:
「有喜了,剛診出來的喜脈。」
聽後,司沅當即讓人重新備了一份孕期適宜用的膳食。
陳洛杳有喜,司長曄在大理寺待的時間比之前更短了些,每日處理完公務便立刻回來陪著陳洛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