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車司機的身體壯大了一圈,破舊的工裝被撐開,露出裡面蒼白的皮膚,粗壯虬結的血管清晰可見。他舉起榔頭狠狠對著紅頭罩敲擊下去,紅頭罩舉起撬棍格擋,隨後借著相交的武器為支點,一腳踹上忍者的臉。
紅頭罩實力不俗,在這兩人的手下不落下風。但不知是不是藥劑的作用,這兩人對疼痛的感知似乎沒有那麼敏感,紅頭罩趁機射傷了卡車司機的手臂,可是對方卻完全不受影響。
喪鐘站在戰圈以外,欣賞著裡面的戰鬥。
「你很不錯。」喪鐘的聲音並不像他的外形一樣兇悍冰冷,反而透著儒雅和內斂,帶著奇妙的韻律。
他似乎對紅頭罩頗為欣賞,毫不吝嗇對他的讚許。
「我了解過你,紅頭罩,你有實力有膽氣,最難能可貴的是你行事果斷,懂得變通。或許你可以考慮加入我們,我想這會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紅頭罩一個翻滾躲開改造忍者的高抬腿下劈,「加入你們做僱傭兵?開什麼玩笑?你為有錢人工作,我回應底層人的求救,我們的服務人群不一樣,所以我的答案是,拒絕。」
喪鐘似是覺得他的想法太天真,他循循善誘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底層人民的生活身不由己,全看上層人怎麼擺布。只要我們了解了上層的想法,想要幫助底層人是輕而易舉的事。」
「就是因為你們都是這樣的想法,才會有我紅頭罩。」他吃力地硬抗住司機的鐵錘,手臂肌肉隆起,聲音從牙縫中擠出,「我不管那些所謂的上層人士怎麼想,如果他們威脅到底層市民,那我就殺了他們。我與他們,只會存在這種簡單的關係。」
「我想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你是自由的,你當然可以把危害平民的傢伙殺掉,我不會阻止你。不如說我樂見其成。你知道嗎?其實我以前是個士兵,我所接收的思想也是保護平民,保護世界。」
「你的保護就是把日本忍者帶到哥譚來攪亂局勢?那同時作為一個市民的我要對你說,」他大腿蹬地,借力把鐵錘頂回去,「草|你|媽!」
戴芙看著眼前的情況摸不著頭腦。
這幾個人打著打著突然聊起來了,你來我往的,恨不得整個屏幕都是對話框。
難道是進入了什麼固定劇情?她決定先觀察一下局勢。
但是她的遊戲出了BUG,她看所有人的對話都是詭異的符號,完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而兩位主人公還帶著面具,她只能看到兩個面具人的眼睛一會睜大一會變小,一會又眯起來。
雖然看戲也挺有意思的,但是她的小夥伴紅頭罩好像快堅持不住了,他又要應對兩個改造人的進攻,又要提防喪鐘進場,精神不能集中的代價就是身上多了些傷口。
兩個人聊的不算愉快,因為紅頭罩語氣憤怒地喊了一句「@#¥!」,她猜應該是罵人的話。總之喪鐘聽罷不再多說,手握雙刀就要進場。
戴芙趕緊掏出魚叉槍瞄準喪鐘,時間流速變慢,喪鐘在她的視野里緩緩蹲下,大腿肌肉逐漸隆起。
她瞄準了喪鐘的胸□□擊。
似乎是沒想到一個戰場邊緣人士會突然進攻,喪鐘一個不查被戴芙的魚叉槍擊中。隕石魚叉輕易地穿透了他的身體,隨後在收回的時候又給他帶來了二次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