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火中燒,向著那人咆哮:「混帳!放開媽媽!」
餐廳又是一靜,尷尬蔓延。
眾人都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只有戴芙的眼睛亮閃閃的,好像在誇獎他。
理察:「你比我想的開放多了。」
傑森臉色一青,憤怒地摔門走人。
戴芙看著傑森生氣的背影,又是一陣心虛。
他看起來很生氣,因為在大庭廣眾叫她「媽媽」?
但是既然她把他們的關係定為「母子」,作為NPC的傑森就應該像泥臉一樣,自然地接受這個設定才對。
可他顯然很不願意,對於「媽媽」這個稱呼十分難以啟齒,就連客人們這種無關緊要的NPC都表現出不能接受的樣子,她就有點苦惱了。
系統的控制力是不是變弱了?
之後的幾天,傑森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沒有再跟戴芙多說一句話,並且他恢復了剛入職的樣子,時不時就翹班,即使戴芙用工資威脅也不管用。
他似乎有另外的事情要忙,經常性夜不歸宿。也或許他找到了另外的住處,戴芙最長有四天沒有見到他的身影。
偶爾她會感覺到一雙幽怨的視線追隨著她,她轉頭就會見到傑森狀似若無其事的背影。
戴芙:「……」
她有些糾結地想是不是應該把「母子」關係變一變。
但是轉念一想,只有母子才是對她最有利的關係,她的財產傑森也有繼承權,他沒必要生這麼大氣吧?
而且她可是遊戲唯一真神,為什麼要在意一個小小NPC的想法,她玩得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NPC不高興,隨便哄哄不就好了。
她叫來泥臉,在他的身體裡埋下無數花種,等它們全部開花以後再讓他去找傑森。
泥臉扁著嘴,一臉不情願地站在傑森面前。
傑森嫌棄地揮手,「一邊去,擋光了。」
泥臉轉身就走。
傑森捏著報紙換了個姿勢,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麼,叫住了跺著腳往外走的泥臉。
「她讓你來的?」
泥臉沒有回答,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他輕易就制伏了泥臉,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陶瓷大缸,把泥臉種在了裡面。
他看著五顏六色的太陽花,嘴角提起又放下,反覆了好幾次,終於定格在微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