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澳洲斑點水母。」
「……」
……
「傑森,你信我嗎?」
「我們會再見的。」
他仰面躺下,看著上空絢爛的水母銀河,像之前一樣堅定回答。
「當然!」
*
一個小時前,哥譚港碼頭。
一個穿著紅色花襯衫,鬚髮皆白的老頭痛苦地彎腰捂著腹部,指著面前的兩隻變種龜憤怒咆哮。
「懂不懂尊老愛幼?!我都快六十了,怎麼能扛起來就跑?!你們不知道自己的龜殼子有多硬嗎?!」
麥奇不好意思地鎖著脖子,這個老頭讓他想起斯普特林老師,有時他把斯普特林老師氣狠了,他就會跟這個老頭一樣氣急敗壞地罵他,然後罰他單指倒立看其他人吃披薩。
這是什麼酷刑?這就跟在癮君子面前抽大|麻卻不分給他一口一樣可惡!
當然他不贊成任何人吸食上癮物,他只是打個比方。
他腦子裡天馬行空,偷偷撇眼拉斐爾,卻見拉斐爾一臉無所謂的看向別處,一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
柯布拉氣得臉色漲紅,他大步上前狂拍拉斐爾的肩膀,「說你呢!說你呢!不知道把背上的叉子換個地方嗎?老頭子我的肋骨都要硌斷了!!」
老頭子手勁太大,拍得拉斐爾嗷嗷叫,他兇惡地瞪著柯布拉,但是柯布拉絲毫不懼,下手更重了。
拉斐爾:「……」
還能怎麼辦?他都快六十了,他一還手把人打死了怎麼辦?
他只能憋屈地縮著脖子到處躲。
見火力全被拉斐爾吸引走,麥奇坐上貨櫃,手搭涼棚看向海岸邊。那裡停著一艘藍色的快艇,船身噴塗著海洋生物簡筆畫。
「戴芙不是說快艇會爆炸嗎?怎麼還不炸?」
另外兩人還在你追我逃,沒有回答他。
他剛想回頭問問拉斐爾那條簡訊到底怎麼寫的,藍色的快艇就在這時瞬間爆炸。
炸彈的威力不小,快艇瞬間四分五裂。熱浪順著海風吹向這邊,硝煙和砂石劈頭蓋臉地向他們撲來。
柯布拉震驚吶喊:「我的船啊啊啊啊!!!!」
老頭虛脫地跪坐在地,對著快艇殘骸淚流滿面。
他看起來真的很傷心,嚎啕大哭的聲音聽得人面露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