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去了,受傷才需要用治療艙,只是測試抑制劑,又沒什麼危……」
話到一半,陸霖突然卡住了。
他還是別再解釋了,總覺得這小子句句話都在給他挖坑。
季琅哼了聲:「您剛要我向您保證以後不准再輕易受傷,自己就開始以身犯險,您好雙標啊。」
「……那我也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好不好?」陸霖說。
「那您要是再犯呢?」
「也任你處置。」
「那我要是每天都要和您睡一個被窩,每天把您從頭親到尾,每天黏著您不離開您三步遠,您也接受嗎?」
第79章 肆無忌憚
「……你別太過分。」
「您居然不答應?看來您根本沒想改。」季琅把之前陸霖給他的話又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陸霖:「……」
「您果然是騙我的,」季琅鬆開了手,那語氣失落極了,「我的話無足輕重,甚至連哄我也只是敷衍,既然這樣,那我回去了。」
他說著就往門口走去。
環繞在周身的溫度驟然撤離,一時讓陸霖有些不適應,他下意識叫住對方:「等等。」
「還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時間不早,您也該休息了。」
「我又沒說我不答應。」
季琅已經搭上門把的手停住:「所以,您答應了?」
「我說了是最後一次,就一定是最後一次,答應你也無所謂,反正你是不會有這個機會的。」
「那可說不準……」季琅小聲嘟囔了一句,果斷又不走了,「我突然想起,今天還沒幫您抹精油呢。」
陸霖:「。」
他就知道這小子不是真心要走。
兩人一個不是真要走,一個想要挽留又不肯直說,不約而同地借著這個話題達成了共識。
季琅拿起吹風機:「我先幫您把頭髮吹乾吧。」
陸霖在床邊坐了下來。
季琅的五指在他順滑的銀髮間穿過,讓暖風迅速帶走水分,微潮的髮絲重新變得蓬鬆。
他把臉湊近對方的發尾,趁他不注意,偷偷親了親,放下吹風機:「雖然您答應是最後一次,可我還是不太放心,降低濃度後的活化素,真的對人體沒傷害嗎?」
陸霖搖了搖頭:「這些年我進行了大量研究和試驗,發現微劑量的活化素對人體的益處遠遠大於弊端,完全可以當做藥物來使用,對很多種信息素方面的疾病都能起到很好的療效。」
「約斯利說的對,活化素有重要的研究價值,卻偏偏不該應用於戰爭。」
「我曾數次向陛下遞交申請,將活化素的研究方向偏重為藥用研發,可每一次我的申請都石沉大海,他從沒給過我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