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將那些營養品放回袋子裡。
池漁看著兩個男生,又看了眼凌淵,沒想到他這人看著冷,還挺細心的。
是她以貌取人了。
「你們這是?」
梁子皓才想起來,新來的繼妹還不認識他們,「我來給你們介紹,這是池漁,池水的池,授人以漁的漁,是白姨的女兒。」
然後一個個指著說,「這位是凌淵,這是周暮雲,這是宋澈,都住在附近。」
池漁禮貌地打招呼,「你們好。」
宋澈笑嘻嘻的,「妹妹叫池漁啊?名字怪好聽的。」
周暮雲拍了下他的頭,「妹妹,妹妹,喊得這麼親熱,這是你妹妹嗎?你妹妹還在家裡玩過家家。」
宋澈的爸媽老來得女,早兩年給他生了個妹妹,宋澈寶貝得不得了,每天放學就抱著玩。
宋澈撓了撓被周暮雲弄亂的頭髮,「子皓是我兄弟,兄弟的妹妹,四捨五入也是我的妹妹,沒毛病。」
凌淵將繳費單拍在他臉上,「多話,去繳費。」
池漁點滴馬上就打完了,人沒什麼事,繳清費用就可以走。
「我有錢的,我自己去的。」
說著,池漁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凌淵按住她,語氣不容反駁,「別動,讓他去。」
宋澈接過繳費單子,輕輕彈了彈,「有這麼多個哥哥在,哪用你去跑這個腿?妹妹在這兒等著,醫藥費包在我身上。」
說著生怕她過來搶繳費單似的,急忙轉身出門了。
見池漁還巴巴的看著門口,凌淵像是看出她的心思,「他有錢,覺得占便宜,等會請他喝水。」
池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桌子上放著一個熱水壺。
池漁:「……」
她知道對方是開玩笑,收回目光,視線在三個男生身上轉了一圈,從他們衣著看得出來,他們都是身份矜貴的富二代,光是他們腳上那雙鞋,就夠她半年的生活費。
池漁在安市也有幾個富二代的同學,眼高於頂,經常欺負同學,還顯擺自己身份,她對那些人一向敬而遠之。
沒想到這幾人還蠻好相處的。
漁年紀雖小,經歷卻頗多,心裡明白就算他們再好相處,她和他們的身份懸殊,壓根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只不過他們到底送了她上醫院,也不好表現得過於冷淡。
「謝謝。」
她嘴角往上彎了彎,淡淡的笑意在唇角暈染開來,恰似淺夏盛開的一朵青蓮,恬淡中帶著芬芳。
「鏗」得一聲,凌淵心中有一根弦仿佛被撥撩了一下,那餘韻如絲如縷像水波紋似的,在心湖蔓延開來,胸腔下的心臟咚咚咚的一下一下地撞擊胸腔,仿佛要跳出來。
小姑娘笑得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