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咒靈頻發,家入硝子忙起來,五條悟和夏油傑就經常去食堂給她帶飯。
也經常給她買煙和買酒。
當然,五條悟雖然是個好奇寶寶,但他不喜歡煙味和酒味,所以沒受家入硝子的影響。
而夏油傑優等生的身份可不是隨便說說,除了很聽老師的話,他也有自己的行動準則。
成年之前不能喝酒抽菸的話,那他是絕對不會碰的。
「哦。」五條悟拉直身體站好,聳聳肩道,「可是這東西不管酒精度數是多少,都難喝得要命誒。」
「悟又沒喝過,為什麼就一口咬定它難喝呢?」
「哈啊?聞味道就知道了啊,這不是很簡單嗎?傑好笨哦。」
夏油傑:「......」
「有些東西雖然難聞,但吃起來會很好吃的,比如納豆什麼的。悟可不能挑食。」夏油傑用教育的口吻道。
「嗨嗨嗨~」五條悟敷衍應答著,走進了醫務室。
醫務室有濃重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五條悟抬起手在鼻子邊扇了扇。
「不在嗎?」沒看到家入硝子,五條悟嘀咕一句,大喊道:「硝子!餵——!硝子,吃飯啦!」
沒人回應,整個醫務室安靜得出奇。
夏油傑皺了下眉,將手中的果酒放在桌上,看向白色隔簾。
「悟,我覺得有古怪。」夏油傑道。
「啊,老子也這麼覺得。」五條悟放下給家入硝子帶的午餐,和夏油傑盯向了同一個地方。
他們默契地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拉開隔簾。
病床的幾個傷患都陷入昏迷狀態,而家入硝子依然不見蹤影。
兩個人撓著腦袋走出醫務室,坐在附近的廊檐上乘涼。
五條悟雙手撐在地上,仰頭望天。雪色睫毛掃過鏡框,眨了兩下。
「好熱。」他抱怨起來。
蟬鳴陣陣,空氣中有著大量熱分子,連微風也像帶著火。
夏油傑垂頭坐著,纖長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
「硝子不會有事吧?」夏油傑擔憂道。
要是換作平時,他們在醫務室門口這麼鬧騰,家入硝子早就出門,用看熱鬧的目光看著兩個笨蛋同期了。
最近任務越來越多,人員傷亡也越來越多,家入硝子一個人忙得腳不沾地,他們幫不上什麼忙,只能看著家入硝子一天比一天疲憊。
這樣的狀態持續下去,硝子的身體撐得住嗎?夏油傑不禁陷入了強烈的擔憂中。
五條悟沒說話,伸手輕輕拍了拍夏油傑的背。夏油傑正感到有被安慰的錯覺,下一秒,自己就被拍了個踉蹌,毫無防備地從廊檐上摔了下去。
夏油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