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清還想說什麼,丹楓已經用尾巴尖擋住她的嘴巴。
被控制了。
幼清垂著腦袋看他下棋,他的尾巴像個嬰兒床,搖搖晃晃好不安逸,幼清問:「你也是這樣哄你們的小持明嗎?」
「沒有。」丹楓想了想,落子道,「只哄過一次景元。」
「哇,那時候的景元多大?」
「七八歲。」丹楓道,「他聽聞鏡流出征,可能要去七八十年,便嚎啕大哭起來…」
與現在的幼清別無二致。
丹楓早已習慣了這些別離,鏡流即便離開百年,再折返回鱗淵境,他也同樣認得故人,丹楓少為鏡流擔憂,見過無罅飛光者,便沒有這些無聊的憂愁了。
丹楓重新捂著她的嘴,上次這麼捂著景元,他很快就不哭了,而且睡得很沉,丹楓當然不知道那是景元憋暈了,但問題不大,長生種,不會因為小小的缺氧死的。
幼清也睡著了。她是被龍尾巴晃得,等她甦醒時,卜荀正坐在對面,嘰里呱啦和丹楓說著什麼,幼清頓時睜大眼睛,伸出雙手想要下車。
丹楓沒放下她,尾巴尖甩著她的臉蛋,她抱住他的尾巴,向上揪了揪,丹楓也把她向上甩了甩,她立刻安分下來,沒管丟不丟人,湊過去聽。
卜荀說:「哎,這事兒我哪敢找其他人診斷?自己上手聽了脈,結果真是喜脈,不會聽錯的。」
丹楓只是喝茶,卜荀將手往幼清的方向拱了拱,「當務之急就是帶幼清小姐再去診斷,然後商量後續事宜。」
幼清抓著丹楓的龍角,低頭問:「是什麼事?」
「上次由你治療的夫妻有孕了。」
幼清笑呵呵地拍拍胸口:「我說什麼來著?沒有我治不了的病。」
丹楓道:「你歇息好了?」
「好了好了!昨夜都沒怎麼睡,現在睡夠了。」
丹楓這才把她放下。
幼清跟著卜荀出了鱗淵境,她才知道卜荀已經等了她一個時辰了,急得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奈何丹楓不放人,他只能在這等幼清自然醒。
別看丹楓冷冰冰的,其實挺體貼。而且還有點偏心。
幼清跟著卜荀在丹鼎司見到那對小夫妻,他們等在她的小醫館,看樣子,卜荀還沒有把結果告訴他們,不然他們不會帶著焦慮與急切。
幼清一來,女方立刻把胳膊伸出來,幼清摸了一下就說:「有了,剛一個月。」
簡簡單單一句,對方是震驚、狂喜、喜極而泣,幼清趕緊打住:「情緒波動不要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