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同伴吵架了?」
「同伴?」應星冷笑一聲,「誰的同伴?」
幼清抱著小貓說:「你生氣了嗎?」
「沒有。」
他把她拽到了堆滿金人的空地。
應星鬆開手,將圖紙貼在一邊,四處尋找著什麼,幼清揉著貓貓說:「你還在忙嗎?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方才你沒聽?時間不夠了。」
「也是,自願留下和被丟在這還是不一樣的。」幼清逗著小貓說,「我還以為他們很敬重你呢。」
敬重?又是一聲冷哼。
他們所說的「雲影」是懷炎所制的鬥艦,也是應星駕駛的飛船。長期征戰造成了不小的損耗,想要把它開回去幾乎成了天方夜譚。
但應星並不想拆解帶回,他心裡想著的是不想和那些傲慢的長生種擠在一個駕駛艙回家,但看到那台傷痕累累的鬥艦後,他又覺得一陣黯然。
是師父給他的,他憑什麼不愛護?
「白珩說得一點都沒錯,你真是個倔牛。」幼清呼出一口白霧,她升起一盞溫暖的燈,坐在一旁的工具箱上說,「看來今晚你又要加班加點地趕工了。」
她看到他掏出了她給的符籙。
火光四起,在她的烈火的灼燒下,不論是多麼堅硬的鋼鐵都能被融化成鐵水,給他省了不少麻煩。幼清驚嘆:「你已經會用了?」
「硃砂和黃紙。最常見的東西。」應星鼓搗著機艙里的線路,「可即便是寫了一樣的東西,卻沒有任何效果。」
「因為裡面有我的仙力啊。」幼清從他腰上摸了一張他寫的符籙,竟然寫得分毫不差,幼清對著那張紙吹了一口氣,果然噴出了烈火。
仙力…應星想,這並不是一種材料,就像長生,是天生的。
幼清說:「我從沒見過你這樣聰明的匠人…即便是我,畫符也學了好長時間,必須寫得分毫不差才能有效力,應星…」
「沒有你口中的仙力,再像也是一張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