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驍摟著他的肩,把他拍在懷裡,景元睜大眼睛,突然被將軍摟著拍了拍,他還有些不適應,騰驍即便鬆開他,也是張開手臂,按著他的胳膊道:「瞧著氣色好了些。」
「多謝將軍關懷。」景元道,「告假半月,不敢懈怠,還請將軍吩咐。」
幼清哼了一聲,騰驍道:「我沒什麼吩咐,倘若我對你有吩咐,豈不是得罪了幼清?」
幼清很受用地回道:「沒錯。」
騰驍一笑,揮手讓他們倆落座,幼清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騰驍身前,和他說:「將軍…景元身子不爽,還得再請一陣假,算是醫囑,您意下如何?」
「我應允。」騰驍和景元揮手道,「這裡沒你的事做,便是有,也不打緊,會給你留著。回家再歇息一周,再返回復職,如何?」
「是。」景元起身應答,幼清握著拳頭,和騰驍道,「將軍大人,還請您再寬限幾日,景元在外征戰幾年,內里紊亂,寢食難安,還未休整回來…」
「無礙,並不是什麼繁重的體力活。景元回來後會替我的一位策士整理文牘,演武場那邊我已抽調人選,倘若沒有突發情況,近幾年也不會有什麼大的戰事,如何?」
景元剛想張口,就被幼清按了回去,她看起來還是不甚滿意,「我自然不會影響將軍的決斷,可這樣…算是調回文職的工作了?日後還能隨軍出征嗎?」
「你瞧瞧,怎麼都不叫你滿意,還不讓景元講話。」
幼清小聲道:「沒有不叫他說話。」
騰驍一笑,說道:「有時被人牢牢管著也是一種幸福。景元,你也聽到了,下去吧。」
將軍有令,他不得不從,即便是調去文職…景元確實不情願,但身為下屬,軍令如山,他沒有反駁的餘地。
景元行禮後退,卻沒有直接離開,他在等著幼清,騰驍卻揮手道:「回去回去,我仍有要事與幼清商議。」
這下換成景元不甚放心了,他往後走了走,一步三回頭,即便是出了府,人也沒有離開,就戳在台階上,靜靜地等著她出來。
幼清很清楚自己無法左右騰驍的判斷,騰驍也是為景元考慮才下達這樣的指令的,待景元走後,騰驍才問:「景元恢復得如何了?」
「睡不安穩,這兩日才好些。進食也頗為艱難,不牢牢盯著就吃不下去。」幼清嘆道,「他剛剛轉好…多謝將軍體恤,讓他先做一些輕鬆的工作。」
「一言一行,都有了管家者的姿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