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被封個大官,怎麼叫看輕呢?丹楓也真是的…」幼清嘆氣,「我庇護那對母女心切,所以行事衝動了些,多謝將軍諒解。」
「我知你為人。但持明此後舉動,需要上書將軍府,不可肆意妄為了。」城
幼清一頓,點頭道:「好,日後行事,必然會與將軍商議。」
「無需事無巨細地向我上報。」騰驍指了指不遠處的景元,「這小子頭腦轉得極快,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子弟了,有什麼事,與他商議也好,少年人嘛,看事情總歸要比我們這些老頑固要細緻,想法也更新穎。」
幼清笑著答應:「好,我也會和景元多商量的。」
她瞧著景元抱住手臂,靜靜靠在門前的模樣,又忍不住問起他的未來:「景元在府中也有段時間了,不知他何時會軍中履職?」
「醫生看來,他已經能回軍中履職了麼?」
這是一句調侃,幼清怎麼聽不出,只能硬著頭皮道:「嗯,他恢復得很好,要是總叫他閒著,倒是可能閒出病來。」
騰驍笑哈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騰驍無事交代,幼清立刻請辭,跑去找景元了。
因持明變故,他們已經許久沒有好好在一處聊天了,幼清抱住他的腰,景元反手將她摟住,他展開紙傘,兩人依偎著走入雨幕,幼清問他:「這兩天休息得好麼?」
「很好。」景元問,「有什麼想吃的,一會兒帶回去?」
因為雨天,金人巷的小吃街都搬到了室內,要麼關門停業,幼清望著無人的街道,搖頭道:「簡單吃點就好。一會兒我再去小屋瞧瞧,若無事,今夜我能回家住。」
他一笑,點頭稱好。
到了分岔路,景元想將傘遞給她,幼清卻走進雨幕,背著手後退,眼睛里映著星光,就這麼消失了,景元無奈,轉身回家,起鍋燒火,琢磨起晚上的飯食。
炊煙裊裊,在細雨中不算明顯,但香氣隔著十里都能聞見,幼清安頓好那對母女,一回來就聞到撲鼻的香氣,她推開門,景元已經備好一桌子美味,有葷有素,幼清濕漉漉地鑽進廚房,對著他忙碌的背影問:「你做的?」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