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在,她還被惡鬼痛罵『惡毒』。
產屋敷明神色憂鬱起來:「鬼王是個卑鄙狡猾又謹小慎微的性子,他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威脅到他的人存在,這位姬君,您很有可能被鬼舞辻無慘盯上了。」
「鬼舞辻無慘?」月晚挑眉。
產屋敷明點點頭,沉重道:「實在是抱歉,鬼舞辻無慘就是現在的鬼王,他的血能夠將人類變成惡鬼,然後混跡在人類之中以人為食,如今又是戰亂,很多人都因此家破人亡,也很難分清是否是惡鬼作亂。」
月晚嘆息一聲:「產屋敷當主不用抱歉。」
產屋敷明搖頭說道:「實不相瞞,鬼舞辻無慘在兩百多年前的平安時代,曾經也是人類,並且還是我產屋敷一族的嫡系。」
月晚眨了眨眼,一時有些無語。
產屋敷明繼續說道:「鬼舞辻無慘還是人類的時候,體弱多病,纏綿病榻,產屋敷家為他遍訪名醫,終於有一位游醫研製出了能夠治癒他的藥方,不曾想那個藥方竟是讓他成為了鬼,沒有了病痛,也不會死,他生性殘忍,殺了醫生,卻在之後發現自己懼怕陽光,成為了永遠只能活在黑暗裡的怪物。」
月晚唏噓:「這可是真的成為鬼了。」
產屋敷沉聲道:「鬼舞辻無慘從游醫當初的藥方之中發現有一味藥可以讓他無懼陽光,他為了那味藥,將很多人變成了鬼,而成為鬼之後會變得毫無人性,以人為食,以至於造成了無數悲劇。」
「我們產屋敷一族從此被命運詛咒,鄙人如今這幅模樣,便是被詛咒的惡果。」
說到這裡,產屋敷緩了緩情緒,繼續說道:「誅殺惡鬼是我們產屋敷一族的宿命,兩百多年來,產屋敷成立鬼殺隊,一直尋找和研究鬼舞辻無慘,便發現鬼舞辻無慘製造的鬼是他的耳目,這樣的耳目幾乎無處不在,一旦被他盯上,如果是普通人,他會下令讓其他的鬼趁機殺害,如果是稀血,便會讓鬼將人抓了獻給他。」
「迄今為止,被他盯上的人幾乎不能倖免。」
月晚聽完抿了抿唇,她頓時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這個什麼鬼舞辻無慘,一聽就有濃濃的反派既視感。
「也就是說,這位姬君現在是被那個什麼鬼舞辻無慘盯上了吧?」奴良滑瓢掏了掏耳朵,眯著眼眸淡聲說道。
產屋敷明沉聲嘆氣:「恐怕是的,雖然鄙人看不見這位姬君,但卻感覺得到姬君身上的氣息非同一般,倒是與神宮巫女有幾分相似。」
產屋敷明的夫人千玉便是神宮一族的神職巫女。
鬼舞辻無慘為鬼王,為禍人間,在神宮的立場上必定是想要除掉鬼王的。
然而如產屋敷明所說,鬼舞辻無慘實在是蹤影難尋,兩百多年來,一個見到鬼舞辻無慘的活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