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鳥閉著眼仰頭蹭了蹭柳,說:「阿姆,他是誰,他生病了嗎?」
小鳥聲音清脆稚嫩,這正是柳的小兒子柏。
「他生病了,阿姆也不知道他是誰,」柳摸著小兒子的小腦袋溫柔地回答到,「但是阿姆想救他。」
柏察覺到了阿姆的悲傷,但又不知道從何而來,先「啾啾」叫了兩聲,發現阿姆看著他沒回話,才說到:「阿姆,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柏覺得這邊很暖和,就跳到獸皮上去,在角落窩著。
柳覺得兒子蓬起毛毛窩著的樣子太可愛了,狠狠揉了揉小鳥崽,說:「阿姆去幫別人生火,你在這邊幫阿姆守著他好嗎?」
「啾啾!」柏說好的。
柳輕輕拍了拍兒子的頭說:「調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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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先把自家獸皮袋拖到遙這邊來,把獸皮墊鋪上了,這樣之後方便照看遙。獸皮墊子鋪了兩張,一張柳和伴侶束睡,一張給大兒子川和小兒子柏睡。
等把自家的東西收拾好了,再去給別人幫忙生火,不一會兒山洞就暖和了起來。
黃昏時分,山洞的一角已經堆滿了樹枝,另一邊也放了不少球根和面果子,採集的雌性已經全回來了,圍著火堆在燒水烤果子,一副熱鬧的景象。
出去找捕獵隊伍的鵬也帶著大家回來了,這次和之前一樣,幾乎沒有什麼收穫,倒是川和木兩個未成年的小子撈了兩條冬眠的蛇。
鵬先化作人形,說到:「我們到了,山洞洞口有點矮,不能用獸型進去。」
獸人們看到山洞都很高興,乖乖化作人形,走進山洞。
「可算是遇到一個山洞了!我每晚睡覺都冷得不行!」
「我也是!這裡真暖和!」
獸人們空手而歸的失落被溫暖帶來的喜悅沖淡,一個個有說有笑地往裡走。
川和木則拎著蛇先去族巫那裡,看能不能吃,有沒有能藥用的要留下來。
族巫要了木拎著的蛇,說要處理下,就讓他倆回去了。
川看這蛇可以吃,就拿到了族長岳那裡去,說大家分著吃。其實真要每個人分是分不到什麼東西的,所以在肉食少的時候都是把食物先砸爛再扔到水裡和果子一起煮,這樣每個人都能嘗到點味道。
等川找到阿姆的時候,他正在把抹在遙身上的草藥取下來,弟弟柏正站在阿姆的肩膀上歪著腦袋好奇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