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到小雌性縮起身子,腦袋在他的身側蹭了蹭,又把頭抵到了他的翅膀根,手也攥了好幾次他的絨毛。
川本就不適應把人攬在翅膀肚皮睡覺,遙還是第一個,所以遙一點動作都會把川弄醒。
川只好又無奈地閉上眼試圖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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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醒的時候,川還在睡覺,他只好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以免擾了川的睡眠,他不知道的是,川已經被他擾了好幾次了。
清晨,林子裡其他鳥兒的啼叫聲把羽族的人喚醒,晨露撲在獸人們的羽毛上,陽光為它們調色。
川一臉沒睡夠地半耷拉著眼皮,他微微張開翅膀,遙就從下面鑽了出來。
無論川是人形還是獸型,遙在他的旁邊得顯得嬌小,川把遙放出來後又閉上眼睛縮著脖子假寐,睡覺時鳥兒的羽毛是蓬鬆的,此刻的川看著像個柔軟的金邊毛團,讓寡言少語的川都有了可愛的模樣。
柳見遙都出來了,川還在睡,走過去打趣道:「哪裡來的懶鳥,還不起來。」
「嘰嘰嘰……嘰!」柏也在打趣大哥,話還沒說話就被阿姆拍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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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繼續上路,族長帶著大家沿河而走。
每個人都感覺微妙,明明昨天還是寒風呼呼,腳踏凍雪,今天就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早晨還是有些冷,雌性獸人們依然裹緊了獸皮衣,但金光透過葉與葉的縫隙灑下,河水變得亮晶晶,看著就讓人就心情很好。
中午吃飯的時候,甜面果成了搶手貨,小獸人們肉都不要吃了,就求著阿姆給自己烤一個。
從老到少都喜歡這種果子,既美味又飽腹,吃起來軟軟的,好些個獸人都跑來感謝遙,整得遙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開心,他很喜歡羽族的氛圍,每個人都很真誠。
這和以前遙在人族時的處境大不相同,遙很珍惜現在。
他想著,以後一定要帶著大家吃更多的好吃的,比如沒有腥味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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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有時會變得很寬,有時會分出小小的支流流進森林深處,羽族一直沿著河道在走,但森林很大一片,即使他們速度快,一時半會也走不出去。
下午暖和不少,就有人提議,乾脆飛一段路看看。
「我看行,昨天我和川晚上飛了一圈,這邊真的和我們以前住的北邊完全不一樣,我看到了好大一片平原,」鳴積極地回應道。
「真的啊?昨天就忙著抓魚了,都沒飛起來看兩眼。」
「哈哈,我也是!」
雄性獸人們都有些蠢蠢欲動,川也想飛,問就是還沒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