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崧——!」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舒,怎麼了?」
「見你們好多人都還沒回來,就過來看看,」一隻只有遙半身高的小鹿從遠處走來,聲音正是來自他。
聊天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注意,這下一被打斷,眾人才發現太陽已經西垂。
「嗯?什麼味道?」小鹿揚了揚頭,黑色的鼻尖往前伸了伸,「好香啊,」他說著,慢慢朝羽族那邊走,不過路過崧的時候被他拽住了尾巴。
「你們一個二個今天怎麼回事,」崧有些不解。
舒被攥住尾巴,「嘶」了一聲,回首就要用額頭上的小角去撞他,崧一臉習慣的樣子,又對羽族招招手,說:「你們可以在附近休息,這邊都是安全的,我們先會部落那邊了。」
岳點點頭,看來他們得換個方向再找合適居住的地方了。現在時間不早不晚有些尷尬,不如早點休息明天再出發。
而且從剛才的交流中,族長岳發現,角族的人樂於分享,他們態度溫和,對於羽族想要定居,可能會分走部分這片大陸的資源,他們也不介意,總的來說,和這樣友好的獸人做鄰居還是不錯的。
舒跟之前的尤一樣,有些捨不得走,被崧強行帶走了。
「你們在聞什麼,剛才我就想問了,」崧和舒並排走了,手不時彈了彈舒的耳朵。
舒被他擾得煩了,變成一個少年,有些凶地沖他喊:「又摸我的耳朵!你沒聞到嗎!他們的那邊有股聞起來就很好吃的味道!笨牛!」
崧和小鹿就這樣吵吵鬧鬧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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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遙之前的注意力還在遇到新部落身上的話,現在他的心思都被一個還綠油油只不過只有葉沒有果的植物吸引走了。
是豆果!
只不過果子已經被摘走了,只有長果子的秸稈還在這兒,但這樣足以讓遙開心,這片大陸看來吃的不少。
羽族打算就留在這片平地過夜,這邊只是角族的族人活動的地方,他們不在這邊睡覺,加上他們的族長崧都已經發話了,那就更加沒什麼問題了。
大家都開始找地方把包裹放下,遙也去給川幫忙,把東西卸下來,平時束一伸手就能做到的事兒,遙還得墊個腳,幾近環抱川的姿勢才能把獸筋解開。
現在遙和川的關係既陌生又熟悉,遙說不上來,不過他沒有和雄性獸人相處過,也不知道該如何相處,在遙的心裡,暫時把他算作救命恩人。
在川的心裡,兩人的關係同樣說不清道不明,他還沒弄明白,不過現在還在遷徙路上他暫時也不想再想這些,畢竟冷了不讓遙窩翅膀下嗎?上路不得把遙背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