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說一句,我就打人了,」川見他是雌性才忍住了沒有立即動手,不然他已經打上去了。
川的手很大,勁兒也大,英感覺一下子被捂住都要呼吸不上來了,他驚恐地張大眼睛,努力點點頭,在川鬆開手後,他趕緊往回跑去。
羽族的獸人們都很生氣,但還是語氣溫和地對遙說「別聽他說的」、「遙,晚上要吃什麼?我給你抓?」……
遙感激地搖搖頭。剛才聽英說完,他氣一下子就湧上來了,現在只覺得渾身有些沒力氣。
等獸人們散開,川又主動開口,用低沉的聲音不熟練地安慰道:「他說得不對,你很好。」
說完拉著遙,就要帶他回帳篷那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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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遙用過餐後就早早地進帳篷里了,柳擔心地看著遙走進去,川也關注著他,但還是給了遙獨處的時間,等到要睡覺時,才進去把遙裹進羽毛里。
「遙,這次能說說他們為什麼把你丟下嗎?」川輕聲問到,後又補充說,「我不會跟阿姆說的。」
遙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聲音從川的翅膀下傳出來有些悶悶的,他把阿爹阿姆去世後族裡人怎麼對他的,還有那些雄性裝作喜歡他卻對他隨意的態度、雌性時不時的嘲諷……都跟川說了,說到後面他忍不住掉了眼淚,終於把臉埋進了川的羽毛里。
原來自己被族人丟下後,心裡還是難受的,還是對他們有怨恨的,在面對難堪的指責時,自己也是想過反駁,只是他反駁一次,還會有更多的難堪倒向他,他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但那些難聽的話還是鑽進了心裡。
之前遙總忍不住想蹭蹭川柔軟的絨毛,只是沒想到真的這樣做了卻是在這樣的場景下。
川沒有開口,只是翅膀收緊,讓遙更貼近自己。
聽到遙的自白,川心裡酸酸的,像是吃了未成熟的果子,他只想把小雌性攬在懷裡,讓他不要哭了,又想如果早點遇到他就好了,小雌性就能少承受些,他心疼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到現在他終於弄清了為什麼自己聽到鳴要追求遙會心裡不舒服,為什麼看到木和遙有說有笑心裡會悶悶的,為什麼知道木和鳴要給遙獵野獸,自己也要獵一隻,而且還要抓最大的,因為他想干同樣的事情。
第21章 大賣
哭著哭著,遙就把臉埋在川的羽毛里睡著了。
第二天,遙眼睛有些腫,剛醒來睜眼還有點費勁,適應了一會兒才好些。雖然眼睛腫了,但遙心情卻舒暢不少,昨夜的傾訴像是把心裡的苦水都倒了出去。
起來後看到自己睡的地方,絨毛倒是幹了,就是都攪成一團了,遙不好意思地給川把毛毛理順。
與山林那邊的清晨不同,平頂人多,所以嘈雜的忙碌聲代替了清脆的鳥叫聲。
遙起來後和柳打了個招呼,就想去攤位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