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族人飛得快,加上平頂所在的山並不高,走了沒多久四個族的獸人都踏上了平原,而現在只好原路返回,去山腳的樹林裡躲雨。
雨來得很急,一會兒天空就像破了個洞似的,雨水直往下潑,等飛回林子,每個人都淋濕了。
「哞——」樹林裡傳來牛叫聲,不一會其他三個族的人也到了。
「遙,快去換衣服,別又生病了,」柳趕忙從獸皮袋裡掏出乾淨的獸皮衣讓遙跑到樹後去換衣服。
遙點點頭往樹後走去,他現在已經渾身發冷了。
川跟著遙一起走,遙奇怪地看了川一眼,而等遙走到樹後,川背對著遙張開了翅膀,遙才明白川的用意。
遙換好獸皮衣,從樹後繞出來對川說了一聲「謝謝」。
川點點頭,又說一句:「頭髮。」
遙沒反應過來,歪了歪頭。
「濕的。」
原來是叫他擦頭髮啊,遙笑笑,又看著川掛滿水珠的羽毛,打算待會也給川擦一擦,只可惜梳子沒有帶來。
遙先用獸皮擦著頭髮,總也抹不干,後靈機一動,從獸皮袋裡掏出麻布,一擦頭髮果然水立即被吸了過去,遙又多拿了些出來讓族人都分分。
然後他就開始給川擦毛,鳥兒的羽毛有一層油脂,雨水其實不太會滲到裡面去,但遙還是拿了塊乾的獸皮打算給川擦擦。
「川,我見你也淋濕了,我給你擦擦?」
川求之不得,乖乖地在遙旁邊蹲好。
遙同樣先用獸皮給川擦了一遍,再用麻布給他把水吸乾,為了方便遙動作川把翅膀張開,小雌性就在他的身前身後鑽來鑽去,好幾次川都想把翅膀一收,將遙攬在懷裡。
其他的鳥兒就沒這待遇了,在野外遇雨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抖抖水珠,在樹下等著雨停就好,哪還有人來幫忙擦羽毛啊,就在一旁的木和鳴也羨慕壞了。
因為沒有梳子,儘管遙是順著羽毛在擦拭,但難免有弄亂的,他猶豫地用手給川理了理毛,見川沒有抗拒,這才放心地上手把毛都理順,摸到頭時,川還親密地蹭了蹭遙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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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到了傍晚才停,大家不打算再趕路。
現在太陽已落下,但天空卻像著了火,紅彤彤一片,金光灑在這片大地上,一切生靈披上霞光如蒙恩澤。
趁著大家都在忙著生火烹食,木把遙叫到一邊。
「木,怎麼了?」遙疑惑地問道。
木看著矮自己一大頭的小雌性,此時乖乖地站在面前,他身後魄人的美景似乎在為他打氣,想到剛才遙為川細心擦拭羽毛的場景,他內心湧出一股衝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對遙說道:「遙,做我的伴侶好不好?讓我追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