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天,川摘的果子裡夾雜了幾朵小花,被遙抽出來聞了聞,看上去很喜歡的樣子,隨後的幾天,遙每天傍晚除了收到一些不認識的野果野草外,還會額外得到一束漂亮的野花。
可能喜歡美麗的事物是雌性們的天性,長尾族的雌性獸人們看到都很羨慕,還問遙,川是他的伴侶嗎。
每當這時,遙都紅著臉搖頭。
而這幾天下來,遙的木屋外都插滿了漂亮的鮮花,柳看著很欣慰,又沒忍住拍了拍束,讓他學著點,於是在遙去長尾族這幾天,族裡流行起了送花。
遙去長尾族的最後一天傍晚,長尾族的獸人們給他準備了一大袋果子,都是大家注意到遙喜歡吃的,遙當下覺得意外,後又覺得是意料之中,他笑著接過袋子和長尾族的人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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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醒醒,我帶你去個地方,」此時還沒到平時起來的時間,天未亮,周圍一片靜悄悄的,川用羽毛輕撫著遙的臉,低聲叫他。
遙揉揉眼睛,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嗯?」,聽得出來他還沒睡醒。
川等了會兒,見遙動了動又歪頭睡了,他只好變成人形用略厚的獸皮把遙裹住,再變回去,想用翅膀把遙弄到背上去。
遙被折騰得也沒法睡好,就自己迷迷糊糊地趴上去了——現在遙已經很熟練了。
川背著遙出了木屋,雙翅一陣,飛向天空。此時,天已經蒙蒙亮了,川想了想,換了個方向,向矮山山頂飛去。
遙在睡夢中聽到一聲熟悉的長啼,他意識漸漸甦醒,能感受到風快速掠過臉頰,才迷糊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川的背上。
遙張開雙眼,眼睛才裂開一絲縫,光就迫不及待地涌了進來,他被刺得猛地一閉,又慢慢睜開,隨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金色的光芒從大地的盡頭冒出來,紅日的輪廓都顯得有些模糊,萬物還未復甦,卻已添上生機。
遙看了日出,又被川帶到了矮山背坡的一處小溪旁,陽光在水面上跳躍,像星星墜到了地上。
此時遙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他落地後好奇地往周圍看了看,就發現了之前川給他帶過的花,不過之前只有一束,而這裡有一片,遙興喜地跑進花叢,川就在旁邊笑著看他。
這附近川已經探查過了,沒什麼危險。見遙自己也玩得很開心,川就去抓了點小型的野獸,中午就在這兒吃飯。
下午川帶著遙去小溪抓魚,小雌性哪裡做過這種事情,好幾次魚都從手邊溜走,氣得他直撅嘴,後來川手把手教他,等遙終於抓到魚,才又開心了。
兩人玩到傍晚才回去,一整天遙的笑容就沒停過。
等到夜裡遙窩進川的翅膀下,才後知後覺地開始思考,川什麼時候開始對自己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