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大陸被雨水沖走的色彩又一下子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平原上的野獸又慢悠悠地出來啃嚼嫩草,森林裡也時不時傳出清脆的鳥叫聲。
羽族裡好幾個雌性拿了石鋤開始翻地,這次打算在平坡那邊建個新的菜園子,畢竟也不能總在遙那裡蹭吃。
出去採集時,雌性獸人們也會注意帶些小苗回來,到時候就栽在新的菜園裡。
因為族裡有了未出生的幼崽,雄性獸人們狩獵更有勁兒了,換著不同的野獸往族裡扛。
雨季來臨前,遙還把陶罐折騰出來了,大家都發現了陶罐十分適合儲物,現在天一放晴,陶窯就又熱鬧了起來。
族巫還是拉著小獸人們在學認草藥,但大概是這些小獸人們不專心,他們還沒遙這個偶爾才來旁聽的人認得多。
現在雨停了,族巫還在考慮帶著小獸人們去森林裡採藥,聽到這個消息小獸人們倒是十分積極,只要不一直坐著,他們都開心!
族裡的人都能找到自己事情做,大家忙忙碌碌,都想把生活過得更好。
之前川一直把翅膀的隱痛歸因於久飛和淋雨,可雨停了,川還是會感覺翅膀作痛,他嘗試過變成人形,可人形時痛感會更加明顯,現在,他晚上睡著後甚至會不自覺地抽搐。
遙總是窩在川的翅膀下入睡,也注意到了川的異常,川意識清醒時還好,在鳥兒沉沉入睡後,翅膀會顫顫抖動,遙擔憂地摸了摸川的身側,他也沒有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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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巫,」遙見川一早又飛走了,就像昨晚翅膀發顫的不是他一樣,遙猶豫片刻還是去找了族巫,「我發現川最近老愛往外飛,昨晚睡著後,他的翅膀都在發抖,他是不是生病了?」
與遙的擔心不同,族巫若有所思,開口道,「等川回來了,我來看看。」
遙點點頭,心裡稍微放鬆了些。
遙也跟柳說了這件事,搞得柳一天做事也有些心不在焉的,等川回來了看族巫怎麼說吧。
傍晚,川跟著狩獵隊一同歸來,今天也是收穫頗豐的一天,川也抓了一隻野獸,他手裡塞得滿滿的,心卻有些空。
「川!」遙站在遠處喊他。
川正愣神,聽到聲音趕緊抬起頭,看見遙正招著手叫他過去。
「怎麼了,遙,」川走近問他。
遙抬起頭來,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一頭的雄性獸人說到:「最近是不是有些難受?讓族巫給你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