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被推得往前,趕緊轉身,笑著安撫大鳥道,「行了,行了,別推我,我這就進去。」
他手腳並用地爬進鳥巢,獸皮上的毛蓬鬆乾淨,摸起來比在木屋用的獸皮還要舒服,一進山洞,遙就聞到了一陣濃郁卻不刺鼻的木質香味,完全把山洞裡該有的潮濕的土腥味蓋了過去。
因為巢穴是按照川長大後可能會達到的體型做的,鳥巢比較大,遙跪坐在獸皮上看起來小小一個,但是小雌性完全在自己「領地」上的感覺還是令川很滿足。
川跨進來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遙團在中間,又用翅膀扒拉了幾個果子過來,叫遙吃。
「對不起,遙,應該等你喝了熱湯再帶你過來的,」川有些懊悔,接下來的幾天,他不能捕獵,小雌性只能吃果子,他不是沒想過獵些野獸來,但野獸肉不好存放,而且他不想把洞裡弄得髒髒的。
遙隨手拿了一個,發現果子已經被川清洗乾淨,但嘴上卻說:「你怎麼不問問我,萬一我不願意來?」
川的脖子一下立起來,雖然鳥兒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遙還是感覺川一下子就嚴肅了。
山洞裡氣氛一時有些僵,只有遙咬果子的聲音,他把果子咽下去好笑地說:「我開玩笑的!不然剛到這兒就讓你帶我回去了。」
鳥兒又盯著遙看了會兒,發現他的確神態放鬆,才把腦袋伸過去蹭了蹭遙,嘴裡呢喃著「對不起」。
夜裡本來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川見遙沒有什麼不適,就迫不及待地陷入了沉睡。
遙邊吃果子邊打量著入睡的川,現在他的羽毛不長但長得很密,等遙靠過去,川沒有醒來但還是習慣性地抬起翅膀把遙攏了過去,川翅膀下到肚子這塊的羽毛更像是絨毛,十分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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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族。
「誒,我怎麼沒見到川啊,」次日,常去狩獵的獸人並沒有見到川的身影,摸著腦袋問。
「我也是,之前他不是最積極了?」前幾天獸人們讓川不用去狩獵了,但川還是會跟著飛出去抓野獸,只是目標不同。
有雌性在旁邊聽到,笑著回道:「人家川把巢築好了,帶著遙去過生長期了。」
「啊?」
獸人們都會心一笑,除了鳴,他想到自己還問過川,他去追求遙怎麼樣,川當時一副不願搭理他的樣子,原來川早就看上遙了?
雖然遙走得匆忙沒有交代,但知道菜園近日沒人打理後,大家都主動去給遙的菜園澆水除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