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之前川老給遙送花,遙還陪著川度過了生長期,但這都是少數人傳出來的,很少有族人親眼看到他們倆的互動,最近出來採集得有雄性獸人相伴,大家才感受到了兩人黏糊的氛圍。
川總是跟在遙的身邊,獸皮袋從不讓遙背,挖果子也很積極,一點都不想讓遙累著。
溪湊到柳身邊,戳戳他的胳膊:「你家川和遙什麼情況啊?他們要結為伴侶嗎?」
柳剛想應聲「對」,但轉念一想,川之前有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啊?不會還沒有跟遙說吧?想到這兒他只能含糊過去,打算回去再問問清楚。
自從馬族和角族加入以來,兩族的獸人就常跟著一起采果子、狩獵,大家漸漸感受到了明顯的飲食偏好的差別。
羽族的獸人更偏愛吃肉食,果子都算配菜。
角族的獸人喜愛吃樹上的果子,因為那些果子通常甜絲絲的。
甜果子馬族也喜歡,不過他們更多的是吃野草。
但大家相處起來倒是和諧,往往遇到食物,大家都擁著一起採集,最後再回去分食物,頭兩天,三個族還是分開在吃,後來因為遙,大家就都湊到了一起。
雌性獸人們手下動作不停,嘴上也沒閒著。
「雲的肚子越來越明顯了,你有沒有發覺?」
「是啊,但是還沒這麼早生崽呢。好久沒見到雌性幼崽了,我都不知道小崽崽是什麼樣子了。」
「哎,我也是!我這揣著蛋我都沒什麼感覺!」
「誒?對啊!你也懷崽了!你這一點變化沒有我老忘!那你動作小點!」
兩個羽族的獸人聊著,周圍挖著果子沒說話的馬族和角族獸人就聽著他們說,這下聽到其中一個雌性獸人還懷了幼崽,都驚訝地看著他。
「你有幼崽了?怎麼一點都看不出來,你們怎麼知道有小獸人了?」有馬族的雌性獸人好奇地問。
「有族巫啊!」正聊天的雌性獸人隨意一答,剛回完話就手下一頓,接著說話時語調明顯低了下去,「以前族巫會定期幫我們族有伴侶的雌性獸人查看,我們懷雄性幼崽不明顯,你看我肚子,看不出來吧?我們都是到了要生崽前十幾天才會覺得肚子發脹,所以聽說啊,有族巫前,族裡雄性幼崽夭折的概率特別大,因為大家都不注意。」
「哦哦,」馬族和角族的獸人點點頭,他們族裡都沒有族巫,不知道這是什麼樣的體驗。他們的幼崽也會夭折,尤其是馬族,雖然他們肚子也會慢慢變大,但馬族住在草原,活動量大,幼崽經常保不住。
今天也是滿載而歸的一天,帶出去的獸皮袋都裝滿了,不過現在屯糧也不是特別多,因為其他兩族加進來後,吃東西的人變多了,當天採集的,大部分都會被解決掉。
柳吃過飯避開遙把川拉到一邊,悄咪咪地問他:「怎麼樣?跟遙說了沒有?」
川搖搖頭。
「哎!早讓你說了,人家生長期都陪你過了!你怎麼還不說?」柳恨鐵不成鋼,「我看你也挺喜歡遙的,你看上別的雌性了?」
「沒有,」川趕緊否認,又再次強調,「我只要遙。」
柳聽著這話笑出了聲,倒是把川臊得耳朵發燙,但他還是認真地解釋道:「之前生長期結束我就想和遙說,但是當時整座山都在抖,怕有危險,話就還沒說出口。現在剛經歷了這樣的事,大家都還沒有恢復過來,而且我之前獵的月禽獸皮也弄丟了,我想再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