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搖了搖頭,笑著說:「中午吃多了,現在有些吃不下。好久沒吃魚了,你又做得這麼好吃,我就沒忍住。」
遙這才放鬆下來。
說起來,這些懷崽的雌性獸人大概也快生了,最近他們都在靜養休息,不過遙也拿不準他們具體的生產時間。
他還沒有見過雌性生蛋,遙只知道以前人族生幼崽很是辛苦。
遙又蹲下來摸了摸安靜的小鳥,「陽,今天回去嗎?」
陽搖搖頭,又像是在用頭頂蹭遙的手心。
小鳥平時還是很乖順的,除了老跑去菜園偷吃。但遙看到他小圓眼認真看著自己的樣子,又有些捨不得責怪他了。
只離開前,用手指點了點他的小鳥喙說:「下次不許再去偷吃草藥了,知道了嗎,吃壞了怎麼辦。今天就好好呆在音這裡,他有小崽崽啦,不要鬧他。」
「嘰,」陽輕輕叫了一聲,又飛到音的肩膀上去貼貼音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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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音最後還是沒有把那碗肉湯用完,他早早地回到石屋躺下了。
力掀開獸皮從外面走進來,看到伴侶這麼早就躺下了身形一頓,「音,今天不舒服?」
「沒事,」音在獸皮里轉過身,「只是感覺肚子變重了,有點累。」
力神情還是透露出擔心,把獸皮衣脫了鑽進被窩把音摟在懷裡。
陽就靜悄悄地窩在自己的獸皮窩裡看著這對第一次懷上幼崽的夫夫,也不知道是在發呆還是在想著什麼。
音這時的確沒有什麼不適,他靠在力的懷裡,手腳暖和後就昏昏欲睡,閉眼前還從獸皮里伸出手摸了摸睡在一旁的小鳥。
睡到半夜,小鳥被說話聲吵醒。
「怎麼了音,」力有些著急但還是壓低了聲音怕把住在周圍的獸人吵醒。
他一手攬著音,另一隻手摸著音埋下去的臉,發現他的碎發已經被汗濕了。
陽也撲騰起來,獸型的視力比人形會好些,他清楚地看到音腮幫子都要咬緊了,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小鳥沒有像往常一下落下,而是在音和力的被窩上盤旋。
過了一會兒,音才有些氣虛地答道:「肚子有點痛,現在又好一點了。」
力想抱著音去找族巫,坐起身才想起族巫已經離開了,他寬闊的肩膀微微佝僂,透著一些無助。
「沒事,力,我剛才那波忍過去,我感覺好一點了,」音拉著力的胳膊,讓他重新躺下。
夜深了,音不想折騰,有些疲憊地再次睡去,力看著伴侶濕潤的鬢角就貼在臉上,睡著後手也無意識地托著肚子,心尖一疼。
等音睡著,陽才輕輕地落下來,蹲在他的腦袋邊上閡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