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飛快一點啊!不要跟我說你在天上還能睡著!」有獸人衝著他喊道。
陽感覺自己提上了速度,很快地躥到獸人的身邊,還調皮地圍著他上下擺著翅膀,好像遊刃有餘的樣子。
風掠過臉頰、身體,一點阻礙感都沒有,反而像是在親昵地為鳥兒把飛起的羽毛順平整。
陽抬頭向遠處望去,真是山外有山,望不到頭,眼能所及少有平地,和領地完全不一樣。
獸人見陽不和他打鬧了覺得沒意思,就調轉方向往回飛去表達自己的不滿。
可想到阿爹說不能撇下他不管,只好又長啼一聲叫陽跟上。
回到山腳,這裡變得既熟悉又陌生。
大的山洞裡仍有獸人,可不遠處又多了些小山洞,偶爾有獸人成雙成對地進出,他們臉上也不再總是一臉凶樣,談話間帶上了輕鬆的笑意。
陽正歪著頭觀察著羽族的變化,隨即就被拍了下腦袋。
「看什麼!那些已經結為伴侶了!還是你提議的呢!怎麼,你也想找個雌性了?」一同回來的獸人還衝著他調侃。
陽趕忙搖搖頭。
雖然有了些變化,但羽族的生活還是很單調,每天唯一的活動就是狩獵。
獸人們要麼在山洞睡覺,要麼就結伴去深山狩獵。
這邊不比領地,陽跟著飛出去了幾次,每回都得飛老遠才能看到一隻野獸。
獸人們狩獵也全靠蠻力,看到了就直直衝過去用爪子招呼,所以受傷是常有的事。
每次看到陽都在心裡想著,為什麼不用些草藥呢?他看到遙給部落的獸人用過,血一會兒就止住了。
之前的獸人時不時就會拉著陽出去兜圈。
大概是因為有風的日子變多了,陽感覺飛得很是輕鬆,只用張開翅膀風就會把他托到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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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遙先去菜園子溜達了一圈,近日沒有下雪,寒季到了雜草長得慢,加上照看菜園的族人也多,所以他通常不用費什麼事兒了,只是習慣性地來走一圈。
有獸人看到遙了也會和他打招呼,閒聊間菜園的活兒就幹完了,遙又得先去音那邊看看。
因為草藥包在柏那兒,所以每次去看音柏都會跟著,他去給音換藥時,柏就跑到力那裡去看鳥蛋。
「力阿叔,崽崽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啊?」
力打了個哈欠,鳥嘴張得像是要把柏吞下去,「我也不知道,快了吧。」
在石屋孵蛋著實不舒服,他的尾巴都伸不直,腦袋也得別在翅膀這兒,但他捨不得離開音。
剛生產完那兩天,音只能躺著,稍微動一下都疼,吃東西的時候,力都只能托起他的頭,餵些肉湯和蜜水,果子這些需要咀嚼的食物音都很難吃下。
力心疼得不行,以前音可是閒不住的人,早上起來後他也會跑去菜園幫忙,不下雨下雪的日子總是坐在屋外去和雌性獸人們閒聊,此時也只能虛弱地躺在獸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