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點點頭,他是說最近在部落里都少見到鳥兒飛來飛去的身影了。
和往常被遙溫柔地叫醒不同,這天陽被熟悉的感覺驚醒,像是夢裡一下子從高空墜落。
「嘰!」
遙抱著小鳥去了好幾個石屋他都沒反應,這次他剛進門,小鳥就驚叫一聲撲著翅膀醒來。
「陽,怎麼了?」
遙抬手想安撫他,可小鳥一下子就從獸皮窩裡鑽了出來,圍著面前的雌性獸人打轉。
又飛到他的大腿上,蹦蹦跳跳去貼他的肚子。
看到這,遙像是明白了什麼。
「谷,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谷正低著頭看著活潑的小鳥,聲音裡帶著笑意,「啊?沒有啊。」
遙招手讓鳥兒回來,陽衝著遙「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他!遙!他快要生了!
遙聽不懂小鳥的話,但他似乎領會陽的意思,出了石屋後就找了幾個雌性獸人關注著谷的情況。
果然,到了傍晚,部落里又有鳥蛋被生下了,這次很順利。
「哎喲,還真被遙說中了!谷真的生了!」
「是啊,要是接下來部落里生崽也有這麼順利就好了。」
部落獸人們知道消息後都很高興,晚飯都不吃了圍過去想看新的鳥蛋,被谷的伴侶趕了回去。
角族和馬族的獸人被之前音的動靜嚇了一跳,這次看谷生得這麼順利又感到好奇:「遙說的?遙這次怎麼知道谷要生了?」
陽知道谷這次算比較輕鬆地把鳥蛋生了出來,鬆了口氣,難得地多啄了兩口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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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夢來得和往常都不一樣。
夢裡的風像被惹怒,刮在羽毛上生疼,獸人們不再外出,縮在山洞裡燒著火,還得留心不讓火被灌進山洞的風吹滅。
「你說什麼?遷徙?」獸人眉頭擰得更緊了,倒是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
——族長?
山洞裡熱鬧起來,族人互相討論著,也沒人提出異議,甚至很多人在心底隱隱贊同。
——柳?川?……怎麼大家都在……
北邊一年比一年冷,雪季來得一年比一年早。去年他們族裡好不容易有雌性小獸人誕生,但還是沒能活下來,這個地方已經不適合再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