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奇怪的聲音?』喬嶠伸出貓腦袋四處張望。
「……」裴唐擠出微笑。
裴淺夏也覺得奇怪:「什麼奇怪的聲音?沒聽到啊,我倒是覺得哥哥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看來裴淺夏聽不到貓的心聲。
裴唐知道了答案,低頭思索著能聽到心聲的條件是什麼。
喬嶠心中的好奇沒有得到解決,不開心的用腦袋去拱裴唐的手。
裴唐卻以為他是要摸摸,隨手擼了兩下貓:「別鬧。」
裴淺夏眼饞地看著貓,突然有點後悔之前把貓還給裴唐了。
「哥,醫院好像不給讓寵物進去吧。」
裴唐停下腳步。
裴淺夏跟著一起停下,疑惑的視線看向裴唐。
裴唐面無表情,心中卻在飛快想解決方案。
肯定是不能單獨把貓放在醫院外面,被偷了怎麼辦,或者貓自己跑了怎麼辦,這可是陛下的貓!
「我抱著貓在外面等你,你先去醫院重新再做個檢查。檢查完出來,我再去醫院看媽媽。」
裴淺夏:?
她有些匪夷所思:「有必要這麼麻煩嗎?」
「當然,這可是陛下的貓!」
裴淺夏閉上了嘴。
「李哥呢?怎麼沒跟在你的身邊?」
身為上將,平日裡裴唐身邊都會跟著一個副手,姓李,是比裴唐小兩屆的學弟。
「給他放了假。」裴唐抱著貓坐在醫院外的休息椅上,然後催促著裴淺夏快去做檢查。
「喵嗚。」喬嶠趴在裴唐的膝蓋處,一隻爪子順著腿彎自然的垂落在半空中。
突然颳起了一陣風,吹散了空氣中的燥熱。
來來往往的人都不由地側目看向他們,當然最主要的是看悠閒睡覺的小貓咪。
風將貓身上的毛吹得微微拂動,喬嶠時不時甩兩下尾巴,耐著性子等著裴淺夏出來。
他對裴淺夏很有好感。
裴淺夏和他的最後一任主人很像,明媚燦爛,是家裡最小的孩子,被父母兄長嬌慣得有些不像話,對情愛總是報以自己的全部熱情,最後熱情被澆滅,就躲在房間裡抱著喬嶠哭得昏天黑地。
那是九幾年的事情了,當時的喬嶠已經能化形,卻被一個死板傳統的和尚纏上非要將他當作妖物處理。喬嶠沒打過他,拼著最後一絲力氣逃了。
當時傷痕累累的喬嶠渾身是血地倒在了一處樹林邊,最後被和家人出來上山遊玩的小姑娘撿到抱回家。
和裴淺夏一樣,小姑娘的桃花運屬實不怎麼樣,好在碰壁數年後,喬嶠終於看到對方步入了一段幸福的婚姻。
第二天,喬嶠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