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淺夏掏出光腦,將喬嶠剛剛說的事情經過語言精煉後發給裴唐,剩下的就等對方去處理。
喬嶠在系統上了解到全部事情後,板著貓臉用爪子去推秦易銘。
這時的秦易銘剛好喝了熱飲,身子也跟著暖了回來。
感受到胳膊上軟乎乎的力氣,秦易銘低頭去看,正好撞入貓崽子藍色的眼睛上。
「咪。」
秦易銘疑惑:「你要說什麼?」
喬嶠打不出欺負這個詞,就找了條帶有欺負兩個字的新聞,指著新聞標題給秦易銘看。
秦易銘:「什麼?」
裴淺夏已經和裴唐那邊通完氣後,正巧看到這一幕,化作翻譯器對秦易銘說:「他說你被欺負了。」
攝像師不打自招,試圖為自己辯解:「拍攝主題就是冰塊,秦先生的時尚表現度不行,所以才會失敗這麼多次。」
裴淺夏:「是嗎?我找主編來問問吧,一問就清楚了。」
創意總監仍梗著脖子不肯退縮:「如果裴小姐無法接受這個主題,也可以放棄拍攝。」
主編剛接到攝像師助手的信息,剛趕到攝影棚,就聽到這句話,氣得直接衝到創意總監和裴淺夏中間,對著他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你瘋了嗎?不想干直接說!」
裴淺夏雙手抱胸,靠在桌邊看戲。
喬嶠蹲在秦易銘身邊,目光炯炯的看著主編將創意總監以及攝像師臭罵一頓。
頂頭上司來了,創意總監被壓得頭都抬不起來,紅著脖子站在原地被主編痛罵。
攝像師也不例外,全程只有秦易銘是在狀況之外。
秦易銘:「他們?」
裴淺夏收起看戲的目光,低聲解釋:「不用管,你身體好些了嗎?」
秦易銘點頭:「還好。」
他吃慣了苦,不管是小時候的艱難生活還是忍著病痛練舞跑通告的經歷,對比起來,在身上撒冰塊這種事反而不算什麼。
「今天應該是拍不成了,先回去吧。」裴淺夏悠悠的看了眼主編,他正罵完創意總監和攝像師,朝自己走來。
「裴小姐,這次的事情是我們雜誌方的問題,明天我會給您換一個攝像師,或者我們也可以換一個排期。」
裴淺夏打斷他的話,她覺得好笑:「提醒一下,這裡是男刊攝影棚。」
「被為難的是秦易銘,你跟我道歉做什麼?」
裴淺夏的話頗有一種明知故問的態度,她知道主編為什麼單獨與她道歉,不過於她人氣高背靠大公司,最重要的是因為她的身後站著整個裴家。
如果不是她帶著喬嶠出現在這個攝影棚,主編根本不會在乎被欺負的秦易銘。
主編為難地看著裴淺夏,見裴淺夏完全不搭理自己,只能咬著牙轉身向秦易銘道歉。
就在此時,秦易銘打了個噴嚏。
打完噴嚏,秦易銘趕緊將喬嶠抱離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