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裴淺夏一直有顆純愛的心,瞧不上這種行為,更不會與這種人打交道,所以關於劇組戀愛的事情一直止步於傳聞。
喬嶠肯定地點頭:「肯定啊,我幹嘛在這種事情上騙你。」
裴淺夏嘖嘖稱奇,語調中透露著好奇和興奮:「那他這次也是和劇組的某個女演員玩劇組戀愛,然後被妻子發現了嗎?」
「不是。」
「為什麼又不是?難不成是工作人員?」
「我是說,這次不是女演員。」喬嶠說道,「這次是男演員。」
「啊……???」裴淺夏覺得自己腦迴路都要短路了,「他男女通吃?」
「對啊,可渣了!」大概是吃瓜太帶入,喬嶠氣憤地拍向旁邊的小桌子,把裴淺夏和成望北都嚇了一跳,「這些事情他一直瞞著妻子,妻子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天天在家給他帶孩子。」
「最最最關鍵的是,他還信奉女性必須要用自己的身體孕育子女,這樣才是對愛情忠貞的象徵,對孩子也好。那兩個孩子都是他妻子親自生的,多傷身體啊!」
在這件事情上,裴淺夏有發言權。
裴母就是以自己身體親自孕育的裴淺夏和裴唐,生完孩子後出現了很多問題,前段時間才剛從醫院出來。
但裴母是自己作出這個決定的,而周特的妻子看上去更像是被洗腦PUA的。
「太過分了!」裴淺夏握拳,「我們一定要幫她!」
喬嶠伸懶腰:「不用幫,我們只要看戲就好了。」
兩人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完全沒有要避著人的意思,因此駕駛飛行器的盛柏藺將他們兩個的全部收入耳中。
盛柏藺:「你們說的是我的劇組?」
裴淺夏:「你在說什麼豬話,周特不在你劇組拍戲?」
盛柏藺:「他是在我的劇組拍戲啊?」
裴淺夏:「那不就得了,我們說的就是他啊。」
盛柏藺艱難地捋清了思路:「你是說,我的男主角妻子馬上要帶著娛樂記者來我的劇組抓姦?」
喬嶠:「對!」
盛柏藺眼前一黑,有些絕望。
「那我這戲還拍得下去嗎?」
喬嶠:「你大概得換男演員了。」
盛柏藺:……
喬嶠還不忘補刀:「對了,還是換兩個。」
盛柏藺忽然不想開飛行器了,要不就直接任由飛行器自由墜落到海里,大家一起淹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