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朝安吹著晚風,明月掛在樹尖上,毫不吝嗇地落了一地月華。
喬嶠用腦袋去拱晏朝安的胳膊,試圖安慰晏朝安。
他敲字:[晏朝安,我們去後山吧。]
晏朝安抬眸看向隱沒在黑暗中的後山:「怎麼想去那裡?」
[我變個魔術給你看呀。]
晏朝安微怔,將魔術這個詞放在嘴裡默讀了一遍。
喬嶠打字催促:[你放心,絕對會讓你開心的!]
隔壁狐狸精就是靠這個手段將他的那個霸總老公拴得死死的,不管吵什麼架都能哄好。
既然晏朝安剛好今天心情不好,他就勉為其難也用這個手法哄哄晏朝安吧。
喬嶠從晏朝安身上下來,前爪搭著晏朝安的肩膀站了起來,喵喵叫得催促著晏朝安。
晏朝安順勢將喬嶠放在了肩膀上。
「坐好。」
晏朝安拎著喬嶠一路奔向後山,超高的精神力讓他的身體素質遠高於普通人。
半個多小時的路程被晏朝安壓成十多分鐘,喬嶠伸出爪子穩穩勾著晏朝安的肩膀。他能感受到軍部正裝下的肌肉鼓起時的走向,那絕對不是天天坐在書房能有的。
頂著不斷撲向臉上的狂風,喬嶠艱難敲字。
[晏朝安,你經常做訓練嗎?]
晏朝安:「嗯。」
[我怎麼沒看到。]
晏朝安:「你睡得早起得晚。」
喬嶠:[……]
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喬嶠不再搭理晏朝安,最主要的是晏朝安奔跑的速度太快,他坐在晏朝安肩臂上已經很費勁了,還要騰出爪爪去打字,真的很麻煩。
宮殿後山其實是一座小山脈,除了兩座主峰以外,四周還蔓延著一些零散的小山峰。
晏朝安將喬嶠帶到其中一座主峰山腳下,經過剛剛的劇烈運動,他的氣息不復往日平靜,連喬嶠都可以看到晏朝安明顯的胸膛起伏。
晏朝安沒有問什麼「魔術」需要來山上才能變,即使喬嶠只是隨便找個理由來玩,他都會帶喬嶠過來。
山上野生野長的植物比花園裡精心修建的草坪要高得多,喬嶠剛從晏朝安身上跳下來,整個貓就消失在草叢中。
喬嶠:……
晏朝安用手心將喬嶠四周過高的草叢灌木全部壓倒,最後脫下軍裝外套墊在地上。
喬嶠踩在晏朝安特意清理出來的平台上,這才勉強找回一些視野。
山上自然是沒有路燈的,漆黑的環境下,貓瞳瞬間擴圓變得黑黝黝的,在月色的照耀下,清晰地映照出晏朝安的身影。
脫下軍裝外套後,晏朝安上半身只剩白色的襯衫,袖口被他解開挽至胳膊肘處,露出白皙但布滿肌肉的小臂,幾縷黑色的碎發垂在眉間,擋住了那雙和喬嶠有些相似的藍色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