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剛說完喬嶠就困了。】
【看貓打了個哈欠,自己也忍不住跟著打了一個,好睏啊,一想到這麼困了還要上這個破班就更痛苦了】
【哈欠具有傳染性(確信)】
喬嶠半睜著眼睛,在公屏上打字。
[早上好^%&$#……]
剛敲完早上好三個字,喬嶠上下眼皮又開始打架,放在光屏上的爪子也誤觸了一堆按鍵。
【看來是真困了】
【不用上班真好,我也好想趴在樹上睡覺啊,一定很解壓】
【趴在樹上睡覺不一定解壓,我們沒有貓的平衡性。但是睡在草地上很解壓,聞著草和泥土的味道,吹著風,超級解壓】
喬嶠又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困下去了,還是要找點事情做。
[跟我聊點八卦吧,帶你們吃點瓜,不然又要睡著了。聊到八點半,等周邊開售完我再回去睡覺。]
敲完這行字,喬嶠坐直身體,自由垂落的尾巴晃了晃,尾巴尖剛好碰到掉落的樹葉。
人類的本質是吃瓜,說起八卦,彈幕上的觀眾也興奮起來。很多人知道喬嶠的直播間,就是因為他走時出現在各種吃瓜現場。
現在經過喬嶠這麼一起頭,彈幕頓時多到重疊得看不清字。
喬嶠用後腳撓了撓耳朵,甩著尾巴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有綠江直播安排給喬嶠直播間的管理員主動提醒,告訴喬嶠可以連麥直播觀眾進行交流。
喬嶠順著管理員的指導,隨機連線了一個直播觀眾。
「喵嗚?」連麥維持了半分鐘也沒聲音,喬嶠疑惑地叫了一聲。
喬嶠的喵嗚聲似乎是開關,很快,他就聽到了另一邊傳來一道女聲。
女聲經過了變音,這也是喬嶠設置的,防止連麥觀眾被親朋好友聽出聲音。
「有點緊張,我說一下身邊的瓜吧。」女聲先是笑了一下,但喬嶠直覺聽出這笑聲中有點苦澀的感覺。
「我……朋友最近發現爸爸好像出軌了,他出軌的那個阿姨年齡和朋友媽媽年紀差不多大,還有個孩子。我朋友是在逛街的時候意外看到他們吃飯,三個人其樂融融地比我朋友和她媽媽還像一家三口。」
「喬嶠,你覺得我朋友她……要不要告訴她媽。」
喬嶠沒出聲音,他正在提煉信息在系統里搜索關鍵資料。
好在直播後來可以看到連麥觀眾的ip,根據這個,喬嶠還算輕鬆地在系統上找到全部情況。
一般情況上,我朋友等於我自己,這個連麥的觀眾也一樣。她說的都是她最近親身經歷的事情,而她也因為爸爸出軌的事情焦慮到一周沒怎麼睡覺了。
喬嶠又瞄了眼系統上的消息,貓臉嚴肅的抬爪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