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
他單手撐著窗台,從窗戶邊翻進房間裡,剛進去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晏朝安直接將他圈住,下巴搭在喬嶠肩膀上悶笑。
這個動作喬嶠很熟悉,在他不知道晏朝安喜歡自己之前,他經常被對方這麼抱著。
但現在知道了晏朝安是個對貓產生想法的變態,喬嶠反而有些不自在了。
「你……你想幹什麼。」
「不鬧了,來給你看個東西。」晏朝安鬆開圈住喬嶠的胳膊,改為牽著喬嶠的手。
喬嶠只感覺禁錮自己的有力臂膀從身後鬆開,緊接著他的手就被另一隻帶著躁意的大手強制牽住,以十指交叉的方式緊扣在一起。
晏朝安帶著喬嶠到房間的小沙發上坐下,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將喬嶠抱在懷裡。
喬嶠小小的掙扎了一下,沒掙扎開,「你不是說要給我看個東西嗎。」
「在這裡。」晏朝安將放在柜子上的小瓶子拿出來。
這是透明的瓶子,看起來像是從某個實驗室拿出來的。
瓶子裡面裝著一株綠植的分枝,不知道以什麼技術保存的,一點枯萎發黃的痕跡都沒有。
樹葉
這是喬嶠怎麼也忘不掉的一種植物。
貓薄荷,也是貓的興奮劑。
「科學院那邊新研究出來的,喜歡嗎?」晏朝安將透明瓶子遞給喬嶠,兩隻手環抱著喬嶠的腰腹,下巴搭在喬嶠肩膀上,一副愜意的樣子。
喬嶠也顧不上晏朝安和自己貼得太近這回事,激動地拔開了瓶蓋。
晏朝安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但他還小瞧了貓薄荷對貓的吸引力。
懷中的人突然大力掙扎。
不,也許不能叫做掙扎,而是扭動,是舒展四肢做大幅動作。
喬嶠澄澈的藍色眼瞳像蒙了層水霧,嘴角卻奇異地向上揚起。
晏朝安低聲喊喬嶠的名字,想要判斷他是否還有清醒的意識。
「唔。」喬嶠撒著歡地去蹭晏朝安的脖子。
晏朝安當時就被蹭立了。
他保持著最後的冷靜想要推開了喬嶠,並趁著喬嶠不注意的時候迅速擰上瓶蓋。
空氣中貓薄荷味道逐漸散去,喬嶠從迷迷瞪瞪的興奮中清醒過來。
他猛吸了一口已經變得稀薄的貓薄荷味。
「就是這個感覺!」
晏朝安啞聲開口:「我去洗澡,困了的話你自己先睡。」
喬嶠沒聽清,不知道是不是貓薄荷讓它的反應變慢了許多還是其他原因,他坐在原地想了好久。
「可是,你不是已經洗過澡了嗎?」
晏朝安若無其事道:「沖個涼水澡。」
「……」有時候說得太直白,也不是一件好事,比如說現在。
喬嶠緩緩低頭,在晏朝安的雙腿之間看到了支起來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