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但也許沒有那麼久。
喬嶠聲音很低:「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剛剛和裴淺夏吃飯,我、我跟她說……我們在一起了。」
晏朝安嘴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他來到喬嶠身邊,用力將他圈在懷中。
「去後山嗎?」晏朝安在喬嶠耳邊低聲詢問。
「行啊。」喬嶠想也沒想地就應下來。
晏朝安帶著喬嶠去了停飛行器的地方,路上,喬嶠琢磨出什麼東西。
他狐疑地看向晏朝安:「你是不是在後山準備了什麼東西?」
晏朝安沒有解釋,只是輕撫著喬嶠身後的白色長髮。
「等到了就知道了。」他說。
等快到後山的時候,喬嶠伸長了腦袋想從舷窗那看後山情況,但因為這個型號的飛行器舷窗玻璃選材原因,往外看時的能見度有限。
喬嶠懷揣著好奇,在飛行器剛停穩後就躥了出去。
然後他就愣住了。
原本滿山遍野野草被清理了許多,中間鋪著青石板小路。鬱鬱蔥蔥的樹冠上掛著麻繩編織的攀爬架和逗貓棒,有的兩樹之間掛上了鞦韆和吊床……
「砰。」
煙花在天邊炸開,斑斕的煙花在黑幕般的天空上歡騰跳躍,光和影交織成時間畫卷,最後如流星墜落消失在夜色中。
喬嶠回頭望去,晏朝安就站在他的身後。
「這是禮物嗎?」喬嶠藍色的眼眸在深夜中依舊澄亮。
「嗯,這是禮物之一。」晏朝安說道。
「還有別的?」
「還新學了一個術法。」
當天晚上,喬嶠就知道了這個新學的術法是什麼。
夜色下,清冷的月輝在房間鋪了滿地,喬嶠扯著嘶啞的嗓子怒罵晏朝安不是人。
晏朝安吻住了喬嶠的唇,用直接行動讓喬嶠「愛護」嗓子。
皎潔的月光緩緩照亮宮殿房間的玻璃窗,隱約間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