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著衣角的指尖用力的發白,謝晚燭蒼白的解釋,「我不是自願的。」
林昭言唔了聲,蠻不講理道,「可小燭還是讓溫子衿那樣親你了啊。」
白皙修長的指尖探入衣擺,林昭言語氣陡然炙熱了起來,「他有的,我也要有。」
謝晚燭掙扎了幾下,卻被順勢扣住了手腕,壓在了榻几上。
將人治服後,林昭言還假惺惺的提醒,「小燭,這是在大街上,你輕點反抗,萬一馬車有震動,外面的人打聽打聽便能知道車內的是你我了,到時候傳了出去可怎麼辦啊。」
謝晚燭輕咬下唇。
方才林昭言那副原諒了他的模樣竟然都是裝的,原來在這裡等著他了。
謝晚燭放緩了呼吸,眼帘低垂,一副虛弱的模樣,就在這時,他被捏住了下巴。
林昭言眼眸深深暗暗的看著他,「小燭不會是要裝暈吧。」
胸膛輕微起伏了兩下,林昭言唇角勾著笑,「暈了也沒什麼不好,這樣我對小燭幹什麼,小燭都不會反抗了。」
連續兩次裝暈失敗的謝晚燭:「……」
他再次試著賣慘,好引起對方的憐憫心,「阿昭,我好累啊。」
林昭言聞言疑惑的歪了下頭,「小燭只要躺著就好了,其他的什麼也不用做,怎麼會累呢?」
意味深長的笑聲自安靜的車內響起,「啊,忘了,小燭還需要將嘴張開。」
不給對方反抗的機會,林昭言低笑著親上了柔軟的嘴唇。
……
一炷香後。
林昭言跪在榻幾下方,雖然是跪著的,但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是很愉悅的,無形的狗尾巴在身後晃來晃去。
親的時候不管不顧,親完倒是想起來賣乖認錯了。
謝晚燭唇瓣紅腫,眸中水光粼粼,虛弱的倚在榻几上。
林昭言乖乖的跪著,態度很積極的認錯,「小燭,剛剛是不是親疼你了啊,我是第一次親人,沒掌握好分寸,下次就會好很多了,要不然你再咬回來也行……」
還想有下次……
謝晚燭輕吸口氣,唇瓣上紅腫的地方泛起澀然的輕疼,他淺媚的眼梢輕挑,沒好氣的瞪林昭言一眼,「閉嘴。」
林昭言聽話的做了個封嘴的動作,身後無形的狗尾巴晃動的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