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遇委屈巴巴的低語,鴉羽般的長睫不高興的輕垂,「哥哥不許看其他男人的裸.體,我有八塊腹肌,哥哥要是想看,晚上給哥哥看個夠、摸個夠……」
謝晚燭沒想到顏遇連這種飛醋也吃,他有些無奈道,「你瞎說什麼呢。」
那邊的謝殷氣的已經差點當場去世了,明日他的事跡想必會被編排成各個版本的話本,流傳在民間了。
謝殷咬牙切齒的吼道,「多來幾個人把他拖下去!!!」
後半場的宴會基本沒有人在認真的吃喝,心思全在這晚上出的三齣戲上了,連顏遇膩膩歪歪的黏在謝晚燭身側,大家都沒怎麼注意和在意了,當然除了個別人。
顏遇想同謝晚燭一道回去,半路卻被他爹傳信,說家中有急事,叫他速回,回到魏王府的顏遇才發現被騙了。
顏萬機疑惑的問顏遇,「右相方才傳信與我,叫我速召你回來,在家中把這封信親自交到你手中,右相言明這封信萬分重要緊急,萬不可假借他人之手。你何時與右相交往密切了?」
右相便是柳鶴衍。
接過信還沒打開,顏遇就明白他是被柳鶴衍給擺了一道,讓他沒有機會黏在謝晚燭身邊,他爹也去晚宴了,要是真那麼重要,柳鶴衍幹嘛不把信親自給他,而是經過他爹之手。
果不其然,打開信,全是一堆廢話,大概內容就是在打招呼和敷衍的關心他。
顏遇氣的把信給撕了,狠狠的踩在腳下揉擰,仿佛這是柳鶴衍那個賤人的頭。
*
而那邊始作俑者柳鶴衍已經成功的上了謝晚燭的馬車。
今日柳鶴衍穿了一身簡單的玄衣,卻硬生生把這身衣服穿得玉質清透、詭麗驚鴻,宛若仙人。
第16章 陷害
柳鶴衍眸中含笑,唇色薄紅,「臣許久未與殿下相見了。」
謝晚燭掩唇低低輕咳,那張三分病態的容顏在燭火下愈發嬌艷,他微微一笑,若海棠初放,「我與右相的情誼,不見也若相見。」
柳鶴衍歪頭,柔順的髮絲滑落肩頭,肌膚泛著冷玉般的光澤,他輕笑道,「殿下倒是一如既往的會說話。」
謝晚燭沒有應聲。
全當聽不出話外之意。
柳鶴衍卻不給他機會,笑意吟吟的追問,「臣與殿下是何情誼?」
謝晚燭抿了下唇,纖長的睫像是展翅欲飛的蝶,脆弱又美好,「自然是莫逆之交。」
聞言,柳鶴衍溫柔一笑,眸光里的綿綿情意化成了無邊春水,「臣有些貪心,莫逆之交怕是滿足不了臣的胃口。」
抬眸對上柳鶴衍的眸光,謝晚燭心中一冷,面上卻不顯分毫,他握住柳鶴衍的手,輕輕將臉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