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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別前,柳鶴衍低頭在謝晚燭額間輕輕落下一吻,「殿下,祝安,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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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內等候多時的烏和見回來的謝晚燭臉色不好,連忙上去詢問,「誰惹殿下不高興了?」
謝晚燭揉著眉心,「無事。」
明明就不是無事的樣子,可見謝晚燭不想說,烏和便沒有追問下去,只道,「鍋上溫了些暖胃的湯,殿下可要來上一些……」
謝晚燭擺擺手,「不必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說罷,他便徑直走向寢居。
謝晚燭剛關上門,就被一隻手禁錮著腰,一隻手掐著下巴,濕熱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屋內光線昏暗,還沒來得及點蠟。
那人氣息灼熱,滾燙又散發著寒氣的身體壓在謝晚燭的身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處瘋狂吮.吸。
應付了一天的人,謝晚燭此時的耐心已經很差了,他抬手就要一巴掌扇過去,卻被那人擒住了手腕,緊接著指尖濕潤潤的。
謝晚燭的臉色變了又變,「林昭言,你屬狗的嗎?!」
隨著話落,指尖處傳來輕微的鈍痛,是林昭言伸出牙齒咬了上去。
林昭言委屈的抬頭,聲音沙啞壓抑,「我不就是殿下的小狗嗎……」
突如其來的示軟倒是叫謝晚燭愣了幾秒,他閉了閉眼,「你先放開。」
「我不!」林昭言可憐巴巴的抱著人,毛茸茸的腦袋上無形的狗耳朵全部垂了下來,他語氣低落的嘟囔,「我怕一放開殿下,就再也抓不住殿下了……」
還沒等謝晚燭出聲安撫,林昭言就酸溜溜的訴苦,「我看到柳鶴衍上了殿下的馬車,顏遇、溫子衿……殿下還與誰交好?我在殿下心裡是不是都排不上名次了……」
「怎麼會呢……」謝晚燭抬手摸了摸林昭言的頭,「阿昭,我們自小青梅竹馬,你我之間的情誼自是他人比不了的。」
這話要是放在林昭言還未回京的幾日前,他自然是信的,可這兩日見了謝晚燭與其他男人糾纏的畫面,林昭言是再也不會輕易相信了。
他不開心的聾拉著嘴角,「殿下是不是也是用這番話術安撫其他人的?」
這兩日接二連三的應付這些人,已經讓謝晚燭有些疲憊了,而且同一個問題安撫一次根本沒用,他幾乎是每兩三天就要回答一遍一個人沒有安全感的提問。
就像林昭言,前兩日從溫子衿手中救走他後,他已經安撫過一次了,今日又來。
就在謝晚燭忍不住煩躁時,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那人或許可以來幫他應付林昭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