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毫無悔改之心的道歉:對不住了主子,在話本里我更磕國師大人和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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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
薛珩氣的砸了一屋的花瓶,「為什麼沒有寫我和殿下的話本?!去把京城那幫編書的全部請過來,派人看著他們寫,要是寫的不讓我滿意,就不許他們回去了!!」
老管家看著地上碎了一地的花瓶,心疼的開口,「七殿下剛剛派人來傳話,說若是主子支持有關殿下的話本的售賣,以後便不必去找殿下了。」
「又不是給旁人看的,是我自己看的。」薛珩眼珠子轉了轉,指著門外揚聲道,「去,快去把那幫人找來寫!今晚我要抱著我和殿下的話本入睡!」
老管家一邊抹著汗一邊往外走,心裡想的是:完了完了,主子以後不會逼著他們一起看吧。
他這麼大年紀了,看這些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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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謝晚燭不高興,林昭言他們雖然想讓話本流傳,但也到底沒敢,只能把話本買斷,自己偷偷看。
由於話本流傳、導致自己的風言風語鬧得滿城皆是,謝晚燭一夜沒休息好,第二日在去聽學的路上還是昏昏沉沉的。
在路過齊祁的座位時,那人扯著唇譏嘲,「我們七殿下就是不一樣,靠著一張臉就可以到處勾引男人,水性楊花的婊.子,噁心死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腳踹到了身後的案桌上。
墨水被打翻,潑了齊祁一身。
見到來人,齊祁氣憤的起身,惡聲惡氣的大聲道,「想必魏王世子在床.上肯定被伺.候的很爽吧,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向著七殿下……」
再也壓制不住怒氣,顏遇抄起旁邊磨墨的硯台就砸了上去。
齊祁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摁在地上打,硯台還是石頭做的,顏遇又下了死手,一瞬間頭破血流,直接被砸傻了。
顏遇暴戾的砸著人,「叫你嘴賤!叫你嘴賤!那你這嘴就別要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侮辱殿下?!」
齊祁今日來得早,其他皇子都還沒到,身邊只跟了一個書童,還被顏遇的人眼疾手快的攔在了一邊,不許他過去幫忙。
而謝晚燭的人硬生生等著顏遇砸的差不多了,才裝模作樣的上前拉架,「算了吧,世子別打了……」
其他圍觀的世家公子家世都不如顏遇和齊祁,完全不敢上前摻和。
被拉開的顏遇,如受驚的小鹿般扔掉硯台,哭唧唧的撲到了謝晚燭懷裡,「好疼啊,殿下……砸硯台砸的我手疼……」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