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殷起身,走到謝行舟身旁,拉著他的衣角撒嬌,「皇兄,你幫幫我吧。」
謝殷與謝行舟一母同胞,而謝行舟無心太子之位,所以幫謝殷登上太子之位是必然的。
謝行舟眼底划過異樣的神色,「你還在擔心謝晚燭會與你爭搶?」
謝殷癟癟嘴,「皇兄,今天你也不是沒看到,他一臉的狐媚樣,勾了朝廷好幾個重臣了,而溫子衿與柳鶴衍又頗有手段,到時誰勝誰輸還真不好說。退一萬步講,除掉一個競爭對手,都是最穩妥的方法。」
謝行舟眯著眼,意味深長的笑道,「既然他想靠狐媚得勢,那我們便順水推舟的幫幫他。」
謝殷緊皺的眉頭舒展了開,他問道,「皇兄是說馬上的春獵……?」
「對啊。」謝行舟笑眯眯的道,「要是讓父皇看到謝晚燭與他人不堪的淫.態,你說他還有當太子的機會嗎?」
謝殷今日的怒氣瞬間全消,他笑了下,「皇兄,到時別忘了找最烈的春.藥。」
*
謝晚燭一回到七皇子府,就碰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顏遇。
屋內沒點燭火,光線暗淡,顏遇抱著膝坐在小榻的一角,背影看上去有幾分落寞和孤獨。
見到謝晚燭回來了,顏遇的眼神有些幽怨,小臉氣鼓鼓的,「你怎麼才回來啊,我等你很久了。」
可能是真的生氣了,連殿下都不叫了。
還不待謝晚燭開口,顏遇就繼續質問道,「殿下和薛珩串通好的,甩掉我們是不是?」
謝晚燭沒有回答顏遇的問題,而是去案前點亮了燭火。
見謝晚燭不回答,顏遇更氣了,貝齒咬著下唇,用力之大都磨出了牙印。
謝晚燭坐到顏遇的身旁,語氣很輕,嘆息般的開口,「你要來可以先派人傳報,等我回府了再過來,何必等這麼久呢。」
顏遇鳳眸清凌凌望過去,目光帶著幾分嗔怨,「殿下是不是想將你甩掉我們的事情岔過去?」
謝晚燭眸光微不可見的一頓,眉頭輕皺了下。
沉默就代表著默認了,顏遇面無表情的,鳳眸里壓著薄戾和冷意,「我的好殿下,說說你和薛珩都幹什麼去了?」
察覺到顏遇的目光,謝晚燭立刻就想起身,可還是沒有快過對方。
顏遇態度強硬的將人拉到了懷裡,手指探入謝晚燭的口中,語調陰冷,「殿下剛剛是不是跟薛珩親過了。」
這個很有侵略性的動作讓謝晚燭眸光變了又變,不過到底還是忍下了心底的不快,去安撫正在氣頭上的顏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