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徐,林葉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方濤瞧不上謝晚燭,直接拉滿弓朝四散的兔群射去,箭唰的一聲射中了綁著紅絲巾的兔子。
就在方濤志得意滿,瀟灑收弓的時候,林昭言鼓掌道,「零分。」
「憑什麼?!」方濤當即憤怒的跳腳。
林昭言遺憾的指了指他腳下,「你踩線了。」
方濤低頭,發現自己半隻腳踩在線上,他瞪大眼睛質問道,「你方才為什麼不說?」
林昭言摸摸鼻子,無辜的聳肩,「啊,這可怪不得我,我也是你射中了才看到,總不能你射藝不精,犯規了要怪到我頭上吧。」
林昭言這話說了,要是方濤再怪罪對方,就是承認自己射藝不精了。
犯規了這一箭就作廢了,還剩兩箭。
抬頭瞥見一臉幸災樂禍的林昭言,方濤罵罵咧咧的再次拉弓射箭,可能因為先前那一箭廢箭的緣故,後面方濤沒發揮好,兩次都只射了綁著黃絲巾的兔子,積了四分。
不過方濤輸面也不是很大,在場的人都是這麼覺得的,說不定謝晚燭連兔子都射不到。
正常規格的弓箭較重,對其他人感覺沒什麼,可謝晚燭肩不能槓手不能提的,拿起來連續射三箭怕是會很吃力。
就在謝晚燭去拿弓箭時,一個手裡拿著東西的侍從小跑了過來。
侍從對謝晚燭行了禮後才道,「丞相怕殿下用不慣尋常弓箭,特意打造了一副,送與殿下。」
謝晚燭接過侍從手中用絲帛包裹的弓箭。
弓箭小巧,表面刻滿精美花紋,其上還綴了顆寶石,華麗而精悍。
最重要的是一點也不重,握在手中沒有任何負擔,一看就是用了心的。
謝晚燭朝侍從笑了下,「替我謝謝你們丞相。」
侍從恭敬的低頭,「丞相說要謝謝殿下,這副弓箭在殿下手中才有價值,謝謝殿下讓他發揮它的價值。」
謝晚燭無言,只靜靜的上箭、拉弦,動作瀟灑、流暢。
他微一偏頭,眸光驟然變得凌厲,隱隱透出肅殺之氣。
羽箭離弦,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那箭風凌厲,帶著無窮的力量。
緊接著眾人只見兩道疾光閃過,三隻箭矢全部射中了綁著紅絲巾的兔子。
把弓遞給身後的人,謝晚燭一套動作下來如行雲流水,英姿颯爽。
他抬眸朝方濤笑了下,一雙眼睛夭矯含媚,帶著三分凌厲氣,「所以你可以去狗叫了嗎。」
林昭言和顏遇很少見到謝晚燭如此鋒利的一面,病容孱弱間,鋒利出塵,像是帶刺的玫瑰,一時間幾乎是讓這兩人看呆了。